“还好我习惯每天忙完之后去找克劳狄亚说会儿话。”巴蒂大言不惭地说,可惜斯内普看过他的记忆,知道那“习惯”是怎么来的,“所以你明白了吧,为什么黑魔王和我都愿意给她一点‘自由’。”
因为没有哪个女人能忍受。她不仅要忍住厌恶、恐惧与恶心,她还要忍住反抗的冲动,哪怕她一脚能把彼得·佩迪鲁踢得在地上滚……
“我记得你当时是让她……‘只服从黑魔王和哥哥的命令’,不是吗?”
“显然我不得不吸取马尔福家那个叛逃小精灵的教训,闪闪当年也是这么解放我的——‘主人没有吩咐过不许做的事情就是可以做’。所以我让她‘我没说过可以做的事情都不许做’,而白名单里除了服从命令,大概只有吃喝拉撒以及承担劳役。”
还是那副克制的、洋洋自得的表情,因为他终于构架了一个完美的奴隶机制?哪怕遭到灭顶之灾也不能反抗,因为主人没有允许她拯救自己的生命。
“我想这东西还有用处,对吗?”斯内普摊开手掌、草草在额前从上到下扫了扫,“那个面具。”
“哦当然,你很敏锐啊。”巴蒂微微一笑,“我们准备应用在所有人身上,包括顺服于黑魔王者,甚至一些食死徒……要知道庸才可不配享受生活或者占据资源,自由而宽敞的美好世界理应属于我们。”
“恭喜。”斯内普干巴巴地说,“令侄的命名日我就不来了——或许他会跟你姓?佩迪鲁的姓氏没必要传承下去,而克劳奇更需要一个优秀的第三代。”
“哦不!”巴蒂露出一种嫌恶的神色,“你真的想太多了,西弗勒斯,我说了我到得很及时——佩迪鲁的那只手还按在她的裙子上。”
“你说‘那只手’?”
“那只银手。”巴蒂嘘了一口气,“压住了克劳狄亚的袍子,佩迪鲁抬都抬不动,他吓得直哭,什么不都敢做。”
“是黑魔王的意思?”
“当然,因为克劳狄亚是他赏赐给我的,佩迪鲁就算有所需求,也该先经过黑魔王或者我的许可。”
巴蒂停了一停,忽然又急促地问:“你们同级,你知道佩迪鲁是混血还是——”
“没听说过。”
“就凭他也想染指克劳奇的血脉?”巴蒂·克劳奇走出去两步,大力地踏动着地板,“他也配?如果克劳狄亚真的怀孕——”
话音戛然而止。巴蒂紧紧攥着那一把绉纱窗帘,手腕都在轻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