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如果斯内普问“你说什么”,他就可以把刚才的吃瘪还回去了。
然而斯内普只是问:“他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个?”
“有人提醒了他,也提醒了我,当然……”巴蒂耸耸肩,感到自己逐渐掌握了节奏,“在我反复恳求之后,在黑魔王出发之前,我被勒令离开他身边,此时此刻有人安慰我,说不要紧,曾经有食死徒通过不懈的恳求,让黑魔王饶过了一位本该必死的女巫——他愿意去帮我敲敲边鼓。”
“他想做什么?”克劳狄亚警惕地问,“这种允诺是有条件的吧?”
“我恐怕暂时不会将魔杖还给你,但是它会被我好好地收藏起来,直到黑魔王确信你是可靠的。如果你想要做礼拜,我也会让闪闪陪你去教堂。”他尽量说得很委婉。
“然后呢?”克劳狄亚一直追问。
巴蒂遗憾地做了个鬼脸。
“我莫名其妙成了你的囚徒。”克劳狄亚点点头,那表情恨不得一口咬死他,真是可爱。
“没有别的?”斯内普又问。
他迟疑了一下,克劳狄亚立刻捕捉到了,好不容易松动的面色再次冰封起来。
“你至少应该相信我。”巴蒂试着去触碰她,但克劳狄亚拒绝接受,“现在你只能相信我、依靠我,我会保证你在食死徒里活下去,我会向黑魔王说情,让他相信你——”
“别相信我!”她脱口而出,怒气冲冲地挥舞着拳头,“任何一个人被这样对待,都只想把你们统统都掀翻——别忘了你是怎么做的!别忘了你是怎么教我的!”
“别这样看着我妹妹。”他先对斯内普说,又示意克劳狄亚冷静,“你看上去要把她吃了。放心,她口里的‘你们’大概不包括你——”
“不一定!”克劳狄亚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话却是对着斯内普说的,“如果我现在想回霍格沃茨,教授,你会带我回去吗?”
巴蒂忍不住别开视线,他实在无法抗拒那双眼睛。泪水是一层薄薄的冰壳,但他知道冰层下有流水、有游鱼,也有春天。
“不会。”斯内普顿了一下才说,大概他也惊讶于克劳狄亚的天真。
就算黑魔王被蒙蔽、看走了眼(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西弗勒斯·斯内普毫不忠心,一位智商正常的巫师也不会当着他的面违拗黑魔王的意愿。
“那就也包括你!”克劳狄亚大声道。
她还是不明白接下来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