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根本不能拿它怎么样,反正我毁不掉。”邓布利多轻快地耸了耸肩,“我反复试了很多次,连金粉金屑都刮不下来。”
“所以我只是一个……人工抓取设备外加展示台?”她自嘲地嘟哝,“这人好逊哦,还非得亲眼见到才能确认这东西还在。”
他和邓布利多同时动了一下。邓布利多低下头,看着胡子笑了起来。
“你做了很多。”斯内普说,疑心自己听上去就不大自然,“不仅仅是带出了布莱克的信——你活下来,让黑魔王不得不废弃了那个山洞,以后不会再有人……”
“他可以灭我口。”她爽朗地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那里有一个痕迹,希望邓布利多没看见。
“黑魔王也有爱才之心。”想起往事,他不禁有些想笑。
“谁?我?赏识我?”克劳狄亚被他笑得面色发红,“他看中我什么?看我壮得像头海牛、毒也毒不死吗?”
“赏识巴蒂·克劳奇,你只不过是顺带的。”他终于笑了,“只有我会——”
会客室里一片安静。
“所以我接下来该怎么办?”克劳狄亚干巴巴地笑了一声。
“你不能说是布莱克家的小精灵救你出来的。”邓布利多若无其事地回答了她的问题,“我们必须要保存雷古勒斯·布莱克的成就,如果你提及克利切,汤姆很快就会想明白。”
她连连点头:“伏地魔说过外面还有其他陷阱,但是他这人比较善良,就没让我去趟。我想这意味着,还有其他的办法进出山洞。”
邓布利多露出一个微笑,一望可知阴险狡诈。
“的确。”他从另一侧口袋掏出一卷羊皮纸,展开来是十几张炭笔素描的小画,“这是我要求西里斯完成的——顺便说一句,他在你们走后留了下来,并且凭借自己的力量走出了山洞,这很了不起——克劳狄亚,我希望你把它变成你脑海里实际可见的图景。”
“你刚刚还说对她别无所求。”斯内普立即开口。
“因为我是个言而无信、出尔反尔的混蛋。”邓布利多头都没抬,指着那地图开始给克劳狄亚讲解。
平心而论,西里斯·布莱克画得很细,堪称栩栩如生,但他只要一想到这个狗就是为了完成这些精美典雅的“大作”才导致邓布利多恰好在那样一个关键时刻登门——
“OK!”克劳狄亚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我想,没问题。”
“很快就要,也没问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