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就像是什么误打误撞闯入地狱的小仙子,明明他也算是黑恶势力受害者,却瞪着一双小鹿般纯洁的大眼睛,在那里独自开朗。
而且完全没想到该控制一下反应、管理一下表情——截止庞弗雷夫人离开,克劳狄亚至少听见他倒抽了两次冷气,“咝”和“啧”各一次,叹气不计。
走吧,走,她都想叹气了。
十分钟后塞德里克走了,十五分钟后他抱了一堆水果回来。
“我本来想给你拿点儿大菜,但小精灵拒绝给我。”塞德里克“哗啦”一下子把水果倒在她毯子上,还好庞弗雷夫人已经旋风般治好了她的皮外伤,“雪球说她收到指示,明天这个时候你才能试着吃一些白面包,还得是特别柔软的。”
“闪闪不在吧?”她真的怕了。
“不在。”塞德里克一屁股坐在病床上,克劳狄亚不得不缩起脚来,“我还是有些用处的吧?至少我可以告诉你外面都发生了什么。”
“那都发生了什么呢?”她心不在焉地啃着香蕉。
隔壁的帘子里也伸出一只手。
克劳狄亚使了个眼色,塞德里克默默地放上两只柑橘,帘子里随即传来一声恨铁不成钢的长叹,然后它悄悄豁开一个小口,他们的水果就“咻”的一下,整整齐齐地少了一半。
“什么都没发生!”塞德里克起身去给她找杯子,“邓布利多也不在——说起来,你那个自动榨汁的魔咒怎么念来着?”
“不要!不要做!”克劳狄亚大喊,但是已经晚了,塞德里克把柑橘放到一只直口玻璃杯上,一股浓郁而芬芳的黄色液体就淅淅沥沥地从柑橘屁股里流淌出来,落进杯子里。
“这活像是尿。”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退役傲罗评价道。
“我不喝!”克劳狄亚嫌弃道,“要喝你自己喝!”
“本来也是为我自己做的。”塞德里克端起杯子,毫不在意,“难道你写下咒语之前就没想过它的效果?”
“本来我是没觉得哪里不对。”克劳狄亚泄气地望了望房门,“是斯内普教授说,它活像是……”
塞德里克哽了一下,默默把杯子从嘴边挪开了。
“我居然和那个食死徒想到一起去了?”退役傲罗饱受打击,一拳头砸得病床直震。
“教授您……不能当作自己不存在吗?”克劳狄亚客气地问。
“什么鬼教授,我可没当过一天!”穆迪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