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的一声,病房里似乎打翻了什么东西,紧接着一声尖利的叫喊猝然响起,是个女巫,原来那一间还有其他病人——不对,等等!
那分明是克劳狄亚的声音!
他毫不犹豫地把门一推——
克劳狄亚·克劳奇双手被缚在背后,一根看不见的透明绳索将她吊在半空,她正披头散发地拼命挣扎,大声乱骂。
一个月不见,她的脏话词汇库居然升级了,这是跟谁学的?为什么不能学点儿好的呢?
他还没来得及笑,克劳狄亚死命一蹬腿,一只拖鞋脱脚飞去,冲着塞德里克劈面砸来!
——的同时,一道无声无息的魔咒擦着他的耳朵滑过,拖鞋“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塞德里克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他没听到脚步声!以他在霍格沃茨六年积攒下的经验……不对,每一个霍格沃茨的学生都该知道,这通常意味着——
斯内普教授大步冲进了病房,身后还跟着火冒三丈的庞弗雷夫人,手里各种药剂瓶攥了个满把。塞德里克连忙帮手接过,尽管他自己被挤得没处躲,不得不紧贴着门板。
“哦谢谢你,孩子。”庞弗雷夫人擦了擦额头的汗,“我好不容易记住这几瓶药的喝法,现在已经全忘光了。”
“你在做什么,穆迪?”斯内普教授冷冷地说,“把克劳奇放下来。”
靠门的病床拉着帘子,庞弗雷夫人用魔杖点了点,露出盘腿坐在床上的阿拉斯托·穆迪(保真)。囚徒生涯令他瘦得骨节暴突,那只标志性的魔眼更是不见踪影,原地只剩下一个黑黝黝的大窟窿。
更可怕了,塞德里克诡异地想,居然觉得之前那个“穆迪教授”搞不好更亲切一点。
“倒不如问问这位克劳奇小姐做了什么。”穆迪教授清了清嗓子,“自己说说吧,姑娘,我并没有堵住你的嘴。”
麻瓜的上帝啊!这下你可真得显显灵了!
塞德里克惶恐地抱着药瓶,觉得自己有些不认识这位好朋友了。克劳狄亚·克劳奇,他没见过她更小时候的样子,认识她时、她就已经四年级了。第一面是在霍格沃茨的场地上,克劳狄亚正吹着哨、指挥牙牙牧鸡(双方对此表示情绪稳定),在十一岁的自己眼里,她看上去就像是个神气的铁道指挥官——但他那时正在魔法史的课堂上,往窗外看风景,所以并不认识她是谁。
直到他有一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