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那天断片之后……来了这里。
克劳狄亚呆呆地坐在那里,想了半天,被酒精偷去的记忆依然没有半点儿头绪。她不想了,抹抹眼泪,抓了两瓶饮用水,又一点点爬回斯内普教授身边去。
握住他手的一刹那,她连爬的力气都不剩下了。克劳狄亚迫不及待地躺下来,惬意地哽咽着。
天亮之后会怎么样,伏地魔会怎么样,她现在统统都不想,她只想躺着,静静地什么都不做——至少也要等到钻心咒的后遗症消失,或者斯内普教授醒来。
他近在咫尺。
但她的手上全是血,虽然已经干了。刚刚挨钻心咒的时候,她是真的给了叔叔的墓碑好几拳。最后痛到模糊,还把墓碑当成叔叔的头发,恨不得揪秃。
“您一定很不舒服吧?”克劳狄亚问,把胳膊垫到斯内普教授颈下让他枕着,有点痛,不是骨裂或者脱臼,大概是是关节挫伤。
克劳狄亚慢慢侧过身体,她后脑勺大概也磕到了,鼓起老大一个包。
好近啊,她想,以前她不想亲吻斯内普教授,但现在她不那么想了,或许只有喝苦咖啡的时候她不想亲。
她往前凑了凑。
斯内普教授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莉莉……?”他迷茫地问。
原来念这个单词时,嘴唇是不需要动作的,她古怪地想,自己又悄悄念了一遍,真的不需要,为什么以前没发现呢。
“不是哦……”克劳狄亚给自己空闲的右手找了个好去处——抱过斯内普教授的肩膀,还不忘了给人拍着,“我当然不是莉莉啦。”
她本来想说莉莉·波特夫人已经去世了,但最后也只是哄他说:“别担心了,我去把莉莉·伊万斯小姐找来。”
这该死的,生物钟!
克劳狄亚动了动身体,顿时疼得一激灵,浑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一齐抗议,只好又小心翼翼地蜷缩回去………
等等!
她猛地睁开眼,看向空荡荡的身侧——她的人呢?她昨晚好不容易扛回来的那么大一个人呢?
左臂已经被压麻了,完全动不了,摸上去的触感十分奇异,简直像在摸别人。“别人”拳曲的手指间松松攥着一张纸条:
做得很好,来霍格沃茨找我。
啊,没了?他自己走了?
她愤怒地坐起来,左臂像根直竖竖的棍子耷拉在她身侧。
医疗魔法不是人人都会的,克劳狄亚试图劝服自己,否则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