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哪儿不对……
“是、是呀!”克劳狄亚结结巴巴地说,“昨天晚上……您也这样安慰过我呀!”
斯内普教授……看上去下一秒就会把克劳狄亚推进地窖里去跌死。她连忙深吸一口气,稳住身体,两只手在他背后牢牢扣成一个环,推吧,推推试试!
“罗斯默塔。”斯内普教授忽然朝着门的方向遥遥点头。
克劳狄亚一瞬间弹出去两英尺远,她惊魂未定地把着门板,小心倾听店里传来的模糊人声:罗斯默塔正在教一位女巫熬制一种美容面膜。
“不是分享喜悦吗?”斯内普教授活动着手臂问她,“不能叫罗斯默塔也跟着高兴高兴?”
克劳狄亚只是充耳不闻,顶着那令她浑身火烧似的视线、硬是蹭了回去。“我记得您今天是满课。”她若无其事地望了望天。
“我哪天不是满课?”
和这种人说话好累,她叹了口气。
“我都忘了现在是午饭时间了,我们通常都是要晚一个小时甚至两个小时才吃饭的。”
“是吗?”斯内普教授很平静地问,“那你饿不饿?”
不问还好,一问真饿。但似乎又不仅仅是胃脏的空虚,而是一种更大而化之的……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欲//求”的不满足感。
克劳狄亚定了定神,欲//望……欲//望就是用来克服的。
“午饭想吃什么?”斯内普教授又问。
“我要去——”
克劳狄亚张了张口,她本来想说她打算幻影移形去附近的麻瓜市镇买汉堡,或者再去一趟斯贝塞德,酒厂附近有家刺身店看上去不错,但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欲//望就是用来克制的,她对自己说,今天以来她都做得很好,除了刚才的拥抱。但是没关系,所有情不自禁的拥抱,都已经被定性成了“慰劳悲苦”与“分享喜悦”。
“吃早上做三明治剩下的腌肉。”她指了指厨房,“剩下的面包和剩下的菜叶,罗斯默塔会剖半个水煮蛋给我,外加一点水果,哪些快坏了就先吃哪些。”
“剩得多吗?”斯内普教授嘴角轻轻一动,好像是要笑。
“不多不多。”克劳狄亚硬起心肠。
她根本没办法,她做不到。她只能一边享受欲望,一边拼命用大众化的说法去模糊那些暧昧的事实。“斯内普教授来跟进某件事的后果”,与“斯内普教授来约她吃午饭”,这根本就是不可同日而语的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