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尽头是一栋小木屋,难道是安徒生干的。
克劳狄亚握紧魔杖,大脑一片空白:有没有哪位教授告诉她,她该用哪本书上的哪个魔咒啊?
她想了半天,打出了最后一颗糖豆——和刚才不同,这一次,空气吞没了她的零食。
糟糕!
紧接着,有什么很大的、来势汹汹的东西被吐了出来。克劳狄亚看不见,但她出于一名女巫的直觉、出于她和魔法共生二十年的直觉,觉得那里一定有东西!
“闪开!”
卫衣帽子被重重地扯了一下,克劳狄亚直接摔了个屁股墩,一下子天地颠倒,恍惚间她只看见有人挡在她面前,握着魔杖,像天使长握着他的剑!
酷!
等到克劳狄亚揉着屁股(顺便治一下尾椎骨的轻微骨裂)站起来,斯内普教授已经结束了他(不知道和什么东西)的战斗。克劳狄亚感到遗憾,因为无声咒完全剥夺了她偷师的可能。
“为什么不联系我?”斯内普教授转个身就怒气冲冲地朝着她来了,“你自己一个人——你怎么敢!”
“您没说啊。”克劳狄亚小声回答,“您先是要我‘适可而止’,后来又传信要我‘继续’……可您没说您也要来。”
“这是你区区一个——是你能担负得起的吗?”斯内普教授完全不吃这套,“你知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克劳狄亚老老实实地说,“对不起,先生。”
“我不相信你是真的知道错了。”斯内普教授居然还不罢休,大概是因为他再也没办法扣分或者关她禁闭了吧,只好嘴上骂骂咧咧这样子。
“但我相信您是真的打败了——”克劳狄亚卡了一下,硬着头皮继续恭维,“这栋凶残的房子。”
“还没有。”斯内普教授不耐烦地说,“你——”
她不走,她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至少有个守护神咒还是好使的,可以帮忙摇人。
“跟着我。”
克劳狄亚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到斯内普教授就地取材、拼凑了几个歪歪扭扭的稻草人,当然了,还是无声咒。稻草人们排成一纵列,向着小屋进发,斯内普教授就拉着克劳狄亚缀在后面。
这是什么地方?谁做下的这些魔法?一定是伏地魔吧?屋里有什么?您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