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她一顿忙活,还以为是帮了教授们的忙,结果是在自证清白。
“这是那个人鱼首领给你的?”斯普劳特教授好奇地问,“除了咱们那些湖泥之外的?”
克劳狄亚耸了耸肩。
“毕竟是我自己一桶一桶地提水回来研究——有些知识书上根本就没有,还要根据药性反推,走了不少弯路。”她说着说着也有些没底,“但我不知道这到底顶什么用,你们也知道,默库斯说话难听,我们之间交流全靠比划。”
至于始作俑者,哈哈,只能说永远不要低估学生能闯出多大的祸。他们盛怒的院长找上门了,那家伙还美滋滋地觉得自己特别机智。
“其实我们都相信不是你,海格还和邓布利多拍着胸脯保证过。”斯普劳特教授饶有兴致地回忆着往事,“西弗勒斯说你闯了祸绝对敢认,既然你没认,不如交给你试试。”
克劳狄亚一愣,怪不得她一直好奇这种事为什么不直接找魔法部,甚至邓布利多教授全程都没怎么露面。
“他还给你联系了一家美国的刊物,打算在你O.W.Ls考试之前至少改出一稿。”斯普劳特教授说着,向斯莱特林那边望了望,“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问他、他还不耐烦。”
发生了什么?她四年级、五年级连着两年没抽中魔药学呗,六年级连提高班都没进去,斯内普教授气得从开学第一天就开始找茬关她禁闭。
这感觉怪怪的,又好又不好,好不好的都说不上来。
“离门远一点,克劳狄亚,冷不冷?”
“完全不,谢谢您,教授,我很好!”克劳狄亚笑了起来,“我迫不及待等比赛开始呢,我想看到结果。”
“你看,塞德里克……”斯普劳特教授欣慰不已,“大家都很相信你、期待你……你一定可以做到,把张小姐顺利地带回来。”
塞德里克咕哝了两句什么,脸色刷白。
“喂,你知道学校不可能真让无辜学生死的吧?”克劳狄亚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当然,但是……”塞德里克忧郁地望着水面,那架势简直要吟起诗来了,“我都不敢想象秋在下面多么难受……水那么深,一定很凉的。”
“说了她已经被催眠了感觉不——算了!”斯普劳特教授拉着克劳狄亚走到一边,留下勇士独自惆怅,“爱情冲昏了他的头脑,塞德里克曾经是个多么开朗的小伙子啊!”
“是吧,那我把您那盆宝贝毒参也送湖底下去,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