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都能挖出来带走,现在送进一个活人,跟送进一个帮手没什么区别。如果是摄魂怪的吻,那她更是没指望了——克劳狄亚从邓布利多教授好心变出的镜子里照见自己的脸,尽管她竭力控制,但逐渐愈合的伤口已经无法遮掩新又浮现的烙印了。
“如果西弗勒斯带来的是坏消息……如果他们的阴谋,我们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邓布利多教授神情一如既往的平和,毫无变化,“如果是坏消息,克劳奇小姐,我想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如果是坏消息,如果西弗勒斯没意见,那么……先解决你的问题,也是可以的。”
克劳狄亚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她的手指正撑在小巴蒂·克劳奇的眼皮上,隔着温热的皮肉血液,离他的中枢神经近在咫尺,只要、只要——
不不不,她不可以再想下去了。
“一定会是好消息的。”克劳狄亚坚决地说,“一定有办法,一定来得及。”
她望望邓布利多教授,又望望斯内普教授,再一次看见差距,这差距不是魔法的高深、头脑的聪明所能弥补的。
生死,一个活生生的人,他的命运与结局,居然可以这样轻易地就被下了决定。
尽管是为了她,就算是为了她。
“冷吧?”邓布利多教授和蔼地问,“这就是战争,克劳奇小姐。如果我们采用诗意的语言,那么在战争里,只有血和泪是热的。”
克劳狄亚默然。她只感到害怕。
“唔!”邓布利多教授忽然眼睛一亮,忍不住出声提醒,“好消息吗?”
原来是斯内普教授结束了。
让这样一位从不妄言私刑的人决意让步,邓布利多教授想必心里也不好受。
斯内普教授随口应了一声,他用力按了按眼睛,才抬起头来看着邓布利多教授。
“事实上,我并不能确定,这应该是你的领域。”他说,示意克劳狄亚可以把手放下了,“所谓‘敌人的血,仆人的肉,还有亲人的——’你怎么了邓布利多?”
在急促地“啊”了一声之后,邓布利多教授竟然笑了起来。
“原来是这个!原来是这样……”他神采飞扬地说,声音都高了八度,“这的确是个好消息,西弗勒斯,我想我现在不仅知道了汤姆复苏的办法,假以时日,或许我还能找出他藏身的所在。汤姆现在好么?”
那岂不是可以一拥而上、两面包夹?
“还行……像条虫。”斯内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