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好事啊?”克劳狄亚手指还掖在袖缘里,几乎是下意识地,她将袖口又卷了回去。
罗斯默塔指了指尖叫棚屋的方向,再远处是荒原与密林,和霍格沃茨。
克劳狄亚也慌张起来。“今天几号?”她满世界去找日历,“霍格沃茨放假了吗?怎么——天啊,完了!完蛋了!”
今天是满月。
卢平教授一看就是个稳当人,他似乎并不会像斯内普教授那样乍一听说仇人越狱就高兴地跑来喝酒庆祝对陌生人宣扬“嘻嘻嘻我要把他杀掉啦”;也不会像大脚板那样愣是靠着四只爪子从北海一路跑到萨里郡(多尔顿就住在那儿)再狗不停蹄地跑回苏格兰,一不高兴就要攻打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更不会像斑斑那样活生生当了十二年耗子。
他是靠谱的吧?
他会通知邓布利多教授“不知道为什么反正突然就开始了捏”然后就乖乖回到自己房间、喝下狼毒药剂找个稻草窝趴好吧?
会的吧?
这样的话,顶多顶多,也就是少了一个战斗力,她们这边可以补上——克劳狄亚征询地看了罗斯默塔一眼。
“本来打算一切结束后再向你道歉的。”罗斯默塔焦虑地勾着耳畔垂落的一缕头发,整个人心烦意乱,完全失去了条理,“毕竟我不清楚你到底知道多少……是斯内普教授告诉你的吗?我看到账簿上有他的记录,想不到这样的人晚上也会出来小酌……”
“停、停……你冷静点,罗斯默塔。”克劳狄亚举起双手,有分量地拍了拍女巫的肩膀,打断了她毫无章法的絮絮叨叨,“现在告诉我,你要去帮忙吗?”
罗斯默塔呆呆地看着她,维持了一整天的卷发有些塌了,软趴趴地堆在她头顶。
“不……我、我就不去了。”罗斯默塔痛苦地转过头去,把脸贴上克劳狄亚的手背,“这是他们朋友几个的事情,我已经插手得够多了……”
“对啊,你已经插手很多了,不差今天!”克劳狄亚顺势捧起她的脸,捧起世间至美的金苹果,“为什么不去呢?我……呃有一些内部消息,卢平教授今天或许会被绊住耶!”
“你不明白。”罗斯默塔拍了拍吧台,又环顾寂静无人的店堂,“这儿,‘三把扫帚’……这是我的家,客人就是我的家人,没有一个客人会带着遗憾离开‘三把扫帚’……但离开之后,我就不管了,也不该管。”
好像也有道理。
“那好吧!”克劳狄亚干脆地将手一抽,“那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