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还是得到了那五加隆,但储藏室里的那口魔药也被毫不留情地回收了。
“如果卢平喝了死了,”斯内普教授幻影移形前这样说,“我就让小精灵来给你报喜。”
“您还是自己留着高兴吧!”
就在那天晚上,一夜之间,霍格莫德的安防措施骤然严厉了起来。
克劳狄亚去望弥撒回来,就见到“三把扫帚”里灯火通明、人头攒动,但似乎又不是酒客——罗斯默塔明明说她会提前打烊的。
“没事的,睡吧!”她的老板倚着走廊,疲乏地向她扬了扬下巴,“明天再说,这里有我呢!”
克劳狄亚懵懂地点了点头,上楼时再次被白日落在这里的高凳撞到了膝盖。她草草地洗了个澡,一头栽倒在床上转眼就睡着了——糟心事太多,譬如狼人、譬如通缉犯,连一条狗都养不住,但多也有多的好处,多了就没空糟心了,她只有一颗心,忙不过来。
不知道睡了多久,克劳狄亚忽然一激灵醒了过来。
这是一种久经训练的、反人类的直觉,拜叔叔、闪闪和“大象”所赐。她甚至早就不再愤怒、不再惊恐,她只觉得疲惫而已。
“咚”的一声轻响——真有人在门外。
“醒了就出来。”是斯内普教授的声音。
克劳狄亚骤然松弛下来,一边系着晨衣扣子、一边气势汹汹地往外冲。她想她可真是受够了,有完没完了?她今天真的,她一定要好好儿地和教授探讨一下为人处世的道理!
“您不会是来看日出的吧,先生?”
“白天卢平来做什么?”斯内普教授看上去像是整夜都没合过眼,脸色难看,语气更是难听,“一个字都别隐瞒,全都告诉我。”
“来找老朋友叙旧,顺便撸狗但是没撸着,就走了。”克劳狄亚坦然回答,“走之前还答应罗斯默塔帮忙找狗。”
“那狗到底是怎么回事?”斯内普教授心烦意乱,“你们做生意的为什么要养狗?”
啊?你讲讲道理,讲讲道理好不好!
克劳狄亚无可奈何,只好从婚礼那天开始讲起,一直讲到大脚板被说好的小伙伴斑斑鸽了,寂寞难耐终于逃家玩耍——这有什么呢?这不很正常吗?
为什么要挤在黑漆漆的小阁楼上像个贼一样紧张兮兮地说这些?
不对,他好像就是贼。
“耗子又是从哪里来的?”贼比正经傲罗管得还要宽。
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