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该叫西里斯·布莱克一声‘舅舅’。”
克劳狄亚吃了一惊。
叔叔早就审查过她的朋友圈,可看到唐克斯的名字时他什么都没说,为什么他不说一句“这丫头的姨母是纳西莎·马尔福,你要小心她给你施加不良影响”呢?
“抓住他我铁定立马转正,剩下那一年就不用熬了。” 唐克斯勉强开了个玩笑。
“我帮你盯着!”克劳狄亚拍拍胸脯。
“你连守护神咒都不会!罗斯默塔有在教你吗?我反正不是那块料。”
“没事我又不出门——可我会的黑魔法比你想象中要多哦,哪天你业绩不够,可以来抓我凑人头,我绝不反抗的。”
“我们傲罗呢……”唐克斯露出一副牙疼的表情,“一般不用自己跑业务。”
婚礼当日天公赏脸,云翳后漫射着清浅的阳光,新娘阿曼达·多尔顿的“女校好友”个个都十分捧场。
克劳狄亚她们从来没见过多尔顿的未婚夫,因为这位天真单纯的先生根本也从来不曾意识到女友的“特殊”。多尔顿试图找机会跟他摊牌,愣是找不到,除非故意露马脚——但那又何必呢?他们的爱情与婚姻是基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和多尔顿是女巫还是麻瓜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她自己看开了,她的朋友们没有。尽管她们已经十分低调,但十来个青春正好的少女满脸戒备、虎视眈眈混在贺客里,在不大的小教堂里简直醒目得耀眼。
除了新娘子的祖母,她剩下的家人都很尴尬。这些年他们都快忘了多尔顿是个女巫了,除了第一年,这孩子连开学都只让他们送到火车站门口。
“都是这么过来的嘛!”老太太笑眯眯的,“菲利普呢,我们的新郎呢?是时候该出来了吧?”
果然,毛脚女婿一出场,女巫们就骤然松弛下来。
“他长得活像个天使!”克劳狄亚率先开口,她在清洁派教堂里浑身都不自在。
“阿曼达有小叔子吗?”麦克米兰开始补妆,“我愿意叫她一声姐姐,没问题的,我可以等,十岁以内的年龄差都不要紧。”
“至少阿曼达享受到了脸。”南希·梅尔维尔严谨地推了推平光眼镜,镜片上闪过一丝欣慰的寒芒,“还有身材。”
“大伯子……我也可以。”唐克斯跑着来的,还在喘,“上限可以放宽到十五岁。”
“你怎么也喜欢老男人啊?”她室友不干了,“你家里不是挺幸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