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毛手毛脚,收拾不完的烂摊子;还有人磨磨蹭蹭,迟迟收不了尾;至于极个别人,难得顺利一次,斯内普也绝不会让他心想事成。
不过今天不一样。
下课铃刚响,他就已经往外走,后脚踏出教室的前一刻,斯内普挥动魔杖清空了所有坩埚——无论成品质量如何,交货或者没交货。
铃声还未结束,斯内普已经回到了办公室。克劳奇正站在坩埚旁边,低眉顺眼做忏悔状。他的办公室里只有他自己的位置,斯内普倒希望这实心眼的女巫有自己出去转转,而不是真的在这里傻等了两个小时。
他本想马上就出发,但赶上午饭时间,走廊上全是饿了两年的蛮牛。斯内普想了想,随手脱去了外袍——“砰”的一声,克劳奇胆战心惊地抱着坩埚,那桌子歪着,似乎刚刚险些翻倒。●
“不小心把重心压上去了,教授。”面对教授无声质询的目光,克劳狄亚心里发苦。
这是要做什么,啊?
体罚?不是被禁了吗?
鞭子呢,鞭子在哪?
她惊慌失措地左右乱看,忽然悲从中来:她到底犯了什么错,居然要挨鞭子?看起来还是要挨很多下,因为斯内普教授把碍事的外袍都脱了,这是怕打起来不顺手吗?
都成年了还要挨鞭子,眼看着要毕业了,还要挨鞭子……克劳狄亚耷拉着脑袋,有些委屈。
“走吧。”斯内普教授招呼她。
居然要示众吗?去礼堂当着大家的面打?怪不得不让她吃饭呢!偷窃当然是大罪,但她是善意的偷窃……吧?一点儿都不能通融吗?
男人还是死了的好,克劳狄亚相信天主就一定会明白她的!
然而斯内普教授并未转去礼堂,他带着克劳狄亚来到了二楼那间废弃的女盥洗室门前。那里日常就是一滩水,小精灵清理都清不过来——怪不得把外袍脱了呢,谁也不想弄脏衣服,怪恶心的,有魔法也不行。
克劳狄亚觉得自己又好起来了,见斯内普教授已经进去了,连忙蹑手蹑脚地跟上。她可能只是个……人证?大概教授也不想背负变态的恶名,他在学校里风评太差,如果是他的话,估计除了斯莱特林,其他三个学院都宁愿昧着良心,也要把“变态”扣到他头上。
这间盥洗室本身就背阴,又废弃多年,几乎只有靠近门口和尽头窗户的巴掌大地方能稍微看得清脚下。克劳狄亚踩了一脚水,被浓烈到几乎呛人的潮湿霉味儿熏得头昏脑涨,只能安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