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教授的脸色……嗯,很难看,早知道不委婉了。
“滚。”
“诶!”克劳狄亚拔腿就跑,“再见教授,晚安教授。”
她一口气直跑到厨房门口才缓过劲儿,敲桶的时候忽然想到——刚刚斯内普教授提起他的朋友,他用了过去时。
是朋友反目,还是朋友后来不喜欢麻瓜神秘学了?
还是……不在了?⑤
不得不说,一周只上三门课实在是痛快无比!
尤其是室友们一个接一个在提高班课程里痛苦打转,而克劳狄亚一张N.E.W.Ts证书都不准备拿——她简直不是来上学的,完全是度假来的。
这天她正在医疗翼,准备将整匹的纱布撕成长条——魁地奇赛季马上就要开始了——一个红毛小男巫就那么龇牙咧嘴地捂着手臂闯进来了,大书包危险地从一边肩膀上滑下来,他还在那紧张兮兮地四处乱看。
“怎么?”克劳狄亚跳出来。
“你?”小男巫吓了一跳,怀疑地看着她,“我受伤了,你行吗?”
“或者庞弗雷夫人?”克劳狄亚用大拇指指了指办公室方向,“那你最好是编完了一整套受伤经过再来的。”
“那还是你吧!”小男巫当机立断。
他毫不见外地带着克劳狄亚直走到最里面的床位旁,又拉上帘子,像个破落贵族兜售他的祖传宝物。
“你看!”他焦急地低声说,“看看,还有救吗?会不会要截肢啊?”
一道流血不止的伤口,边缘腐烂发绿,还有股难闻的气味,整只手都肿成了之前的两倍,小孩薄薄的皮肤简直胀得反光,按一下都水汪汪的。
“闯祸啦?”克劳狄亚先给他把袖子都挽上去。
“狗……是狗。”小男巫不自然地移开目光。
“牙牙?”克劳狄亚失笑,“我和牙牙可是好朋友,一会儿我可对账去了。”
“不可能,你和牙牙要真是好朋友,你怎么会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咬的我?”小男巫立即揭穿她。
“噢……”克劳狄亚意味深长,故意逗他,“看起来是海格闯祸了。”
小男巫猛地把嘴捂上,一不小心牵动伤口,痛得眼泪都下来了。他恨恨地瞪着克劳狄亚,可爱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