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当然。”他说,“我当然能看出那个名字不妥,但命名新生儿的又不是我。尼法朵拉·唐克斯小姐①要怪,就怪她那个姓布莱克的妈。”
“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麦格哼了一声。
斯内普挑了挑眉。
“这样不行。”邓布利多平和地说,显然早就习惯了,“你可以视之为一个命令,你得服从——以后在课堂上不要称呼那位小姐的教名。”
“我有个条件。”斯内普倒不生气,手指轻轻敲着桌子,注视着小精灵隔空满上一杯双倍黑咖啡,“我要知道卑鄙者的名字。”
“卑鄙?”斯普劳特难以置信,“你说谁卑鄙?”
“可以。”邓布利多毫不犹豫,“成交。”
就是山珍海味——的确不难吃,但从十一岁起他吃了太多年——他也一口也吃不下去了。斯内普一推盘子,站起来走了。
“不是唐克斯小姐自己?”
米勒娃·麦格还是很看好唐克斯的,那孩子是个天生的易容马格斯——这意味着她教到人体变形术这种高难内容的时候,可以少教一个,真好。
“如果西弗勒斯在她入学就开始这么做,那她忍受了两年,没道理突然就勇敢了。”斯普劳特摇摇头,“天啊,我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我发誓西弗勒斯一定会报复。”弗立维满脸不赞成,“你为什么要答应他,邓布利多?这不是你的风格,我们明明可以寻求更好的解决办法。”
“就算没有这件事,西弗勒斯也一定会刁难她,因为别的原因。”邓布利多很无奈,“昨天晚上分院,我就听见他在冷笑。”
“哦不!”斯普劳特一个激灵,“也是我们赫奇帕奇的,对不对?对不对?”
“没错,一位好心的、为同学院出头的女巫。”邓布利多望向热热闹闹吃饭的赫奇帕奇学生,“我想学生们总会在私底下有所交流,反正我上学的时候是这样——高年级会告诉新生,一些想要尽快适应霍格沃茨所必须注意的事项。”
包括魔药学教授是一位——(省略若干字)——的教授。
“那克劳奇小姐要怎么办?”副校长也反应过来了,“是她吧?唉,偏偏是个克劳奇!”
“那就再来一次嘛。”邓布利多扬了扬手中一直捏着的投诉信,他就是看这个才来得晚了。
“这孩子像格兰芬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