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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娘看一眼紧闭的屋门,摇头叹气。
村口,沿溪村的乡亲们在拥挤的道路两旁翘首以盼,看着那一辆宝马雕车朝他们缓缓驶来,马车的帘子被撩开一角,露出沈侯爷清隽的脸,沈琛朝热情的村民们点头示意。
自然,乡亲们也看到了马车里殷慧的身影,待马车消失在路的尽头,乡亲们这才纷纷议论起来:“慧娘这是跟着沈侯爷进京了?”
“慧娘从未提过啊!”
“慧娘去哪还要跟你交待不成?”一旁另一个大娘啐了一口,“沈侯爷如今金尊玉贵,慧娘作为他大嫂,自然是要跟着去享福的。”
说的也是,这可真是野鸡飞上枝头,成了金凤凰了!乡亲们羡慕之余,只盼慧娘发达了不要忘了老家的乡亲们才好。
人群正要散开之际,众人忽看到有许家的人急急地领着一名白胡子郎中往家去,看那神色慌张,好似有大事发生,不免有人好奇问:“许家的,这是谁病了?”
可许家人只匆匆往前走,一个字也没说,这下乡亲们就更好奇了,若是寻常家里老人有个病痛的,招呼一下很正常,可这幅样子,倒像是发生了甚么不寻常的事。
村里人最不缺的就是打听八卦的能力,很快就一个令所有人咋舌的消息传出来——许家不是别人,而是许蓉,她昨夜被歹人割去了舌头!
陈大娘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是吓一大跳!女子遭遇歹人,有时是为钱财,有时是为色,这是第一回听到被割了舌头的!这是多大仇多大怨呐?!
可一想到许蓉那张惹是生非的嘴跟淬了毒似的,鬼知道她甚么时候在外头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仇家,才落得这个下场,不免又觉得她自作自受。
唯有许蓉自己知道,她是为何被割的舌头。
昨夜,那个戴着青面獠牙面具的“鬼”在她昏死前,一字一句地说:“我说过,再敢说她一句不是,就拔了你的舌头。”
那把尚在滴血的匕首在黑夜中闪着寒光,他慢条斯理地将血迹擦在她的衣襟:“否则,我要你全家陪葬。”
说完,“恶鬼”将她狠狠扔在地上,消失在浓墨般的夜色中。
所以,此时此刻,当她被一群人围着追问昨夜到底发生了何事遇见了甚么人,即便许蓉清楚地知道一切,可她不能说,她也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