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岐兵关进南仓,平户水手押去石堡。</p>
长崎船营的人,直接锁进三条破船的底舱里。</p>
各处分开问话,谁也不知道对方抖落了些什么底。</p>
炮车旁,朱敛坐在太师椅上,左胳膊用木板夹着。</p>
此时,军医正忙着剪开染血的布条。</p>
港外,快速靠来两艘侦察小船。</p>
水师军官一步跨下船帮,快步走来,将一面湿漉漉的旗帜铺在石阶上。</p>
“皇上,西南二十里发现九州探船。”</p>
“对方不敢靠前,放了四条小艇出来,转头就退向壹岐方向了。”</p>
郑芝龙弯下腰,捏起湿旗看了两眼。</p>
“回皇上,这是松浦家的船号。”</p>
郑芝龙把旗子一丢,沉声道:</p>
“平户兵刚在盐寨吃了瘪,他们就派人过来。”</p>
“多半是想摸摸底,看壹岐前锋还剩多少人。”</p>
朱敛抬起右手,把名册推到通译跟前。</p>
“去,把平户船长提过来。”</p>
“再把壹岐主将,押到旁边的屋里。”</p>
朱敛冷笑一声,吩咐道:</p>
“给朕分开写信,谁要是敢串供,就让对方先看他的供词。”</p>
很快,平户船长被拖到石阶前,裤腿上全是盐沟里的脏泥。</p>
他扫见名册边上标着的四十三条船,膝盖一软就往下出溜。</p>
两旁的护卫军,一把将他给架住。</p>
朱敛伸出手指,敲了敲松浦家的名字。</p>
“平户派了十一条船,盐寨一仗,沉了三条,被缴了六条,就跑回去两条。”</p>
朱敛紧紧盯着他,问道:</p>
“你家主公给幕府三万大军卖命,到底出了多少粮草火炮?”</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