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对我的猜测一阵恶寒:“怎么能拐到超自然的事情上...科学好像不存在了一样。”
“可是它切实发生了...我想,如果这确实是有规律的呢?”我提出另一种假设:“比如从前的巫术...不是从神秘的角度来说啦,我们从民俗的角度看!”
不要用那种怀疑的眼神看着我啊喂!
“从前的人会有更多觉得不合常理的事情吧?天上怎么会有石头砸下来呢?怎么会忽然下起大雨呢...当时的人可能会觉得这也是超自然的事情吧。”
腿坐得有点麻,我换个姿势,盘腿坐好:“所以我觉得我们现在的角色就像是原始人部落里面的巫师,调查那些现在看起来无法理解的东西。”
研磨沉默了一会,看样子是被我说服了。他一把揭掉头上的退烧贴:“好吧...我收回之前的说法。我们从最开始推理。”
我们写写画画,最后从目前所知的事情里推理出了如下的情报:
1.43号同学的客观存在并没有被抹除(因为最后找到了43号同学的尸体),但可以直接指向43号同学的信息全部都消失了。
2.这种信息的抹除并不局限于客观信息的抹除,也包括记忆的抹除。
3.目前并不确定43号的死亡机制。
“或者说反了,这种情况只作用于人的感官?”研磨在第二条旁边画下一个反转符号:“客观的信息并没有抹除,只是我们看不见他们,换句话说,‘屏蔽’。”
是个好思路,我点点头,“按照这个方向向下想...如果我们不记得自己曾经认识'43号',除了像今天这从结果推答案,该怎么意识到自己被屏蔽了?”
“记长相?43号同学有一颗痣...之类的。”研磨从上到下打量我,“知夏头发很乱,尤其是刘海。”
“这怎么能算记忆点呢?我梳一梳头发就变样了!”我用手抓抓刘海,绝对不接受我给别人留下的印象是乱刘海,“稍微记住一下我的脸啊!”
“好好。”他偏过头仔仔细细观察我的脸。
我也盯着他看。
研磨长相清瘦,但是脸部线条柔和,像个女孩子。或许是因为发烧,他的脸颊上泛着一层薄红,黑发湿乎乎地黏在额角。他抬眼,狭长的琥珀色眼眸安静地向我看来,而后马上垂下眼睛,睫毛轻轻颤动。
“呜哇,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对视诶。”我想想,虽然已经认识很久,但我们很少有这么认真对视的时候,“你记住我的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