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像对不对?但实际上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比如那些无名尸体找不到身份。”泷川的眼睛被热气熏得将阖未阖,他往嘴里囫囵塞了一口牛肉,烫得拿起手边的饮料猛灌一口:“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证件,拿着面部照片去对比,也找不到这个人的住民票和信息。”
“...有些地方的户籍没有联网,确实不太好找...那么像是侦探小说一样的调查手段呢?办驾照总要录入掌纹或者指纹吧?”
“聪明。我们对比了掌纹信息。警察厅里的指纹数据库只有有犯罪前科的人和普通人办驾照的时候留存的指纹,没有在里面找到任何一位死者的指纹信息。”
“...那么牙科记录或DNA记录对比?”
“警察那边提取了死者的牙科档案,现在还在向地区内的牙科诊所核查。相比之下DNA比对的结果出来得更早一些,得出的结果让人摸不着头脑。”
“诶?这怎么说?”
“最开始的那名死者的DNA匹配上了之前某个失踪报案家属的DNA,化验科做了对比,确认死者是报案人的孩子。”
“这是好事啊...为什么要用'奇怪'的结果来形容?”
“因为当我们联系到报案人的时候,他坚称自己没有这个孩子。即使我们拿出了失踪案的报警记录和回执,他也认为是我们找错人了。”
“是在闹脾气吗?或者他有其他的隐情?”
“这种可能已经排除掉了。报案人是真心实意地认为死者和自己没有关系,周边的邻居也都认为死者从未在周边生活过……换句话说,即使确定了亲缘关系,我们也无法认定死者真正的身份。”
“...名字呢?失踪报警的时候,总要留下名字吧?比如'我的孩子xxx离家出走了'这种话,能不能用这个确认呢?”
“报警档案被相关人士调走了。”他捂住额头:“我的警察朋友应该是看过这个档案,因为这起失踪案就是他接的警。但很奇怪的一点是,他现在也想不起来死者的名字是什么。”
“遗忘棒——*”我学着哆啦A梦的腔调捧读:“别的事情呢?比如这个人是怎么死的?……说起来,为什么这几起案子会被并案调查?”
“自杀。找不到身份的死者、死因都是自杀。这是这些案子的共同点。”泷川说到这里也有点想不通:“为什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