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礼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站起来,拂袖而去。 “本官告假三日,身子不适,不上朝了!” 他大步走出政事堂,袍角带起的风吹得桌上的文书哗啦啦地响。 房玄龄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五姓七望的人,越来越不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