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觅思绪很乱。
她眼中的段别渡,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父母疼爱,家世显赫。
以至于分手那段时间,她也曾崩溃地说过最伤人的话。
“段别渡,你生下来什么都有了,我不知道你在矫情什么。你这样的人,有什么事值得你难过?”
那如果,一直拥有一切的人,在某一天突然发现。
所有都是假的。
只有他自己沉浸在假象里面。
又或者,段别渡很早就知道了,只是在某一天,被赤裸裸地撕开了真相。
电话挂断,江知觅推开侧卧的门。
段别渡还在打电话,声音凉薄:“继续造势。没证据也不重要,她段拾过得不顺心就够了。”
“轰隆。”
黑紫的闪电在落地窗外头忽而砸下。
段别渡似有所察,转过身来。
“先这样。”
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段别渡说:“不急。”
“来日方长。”
段别渡收起了手机,眉眼稍稍敛起:“次卧不习惯的话,可以去主卧。”
“习惯的。”
江知觅又撒谎了。
她认床。
段别渡看出来了,视线落在她摩挲的指腹上又很快移开:“今天没让他们准备营养餐,想吃什么,我让他们送过来。”
“我都可以的,段先生按照自己喜好来就行。”
段别渡又拨了个电话过去。
一分钟后,他懒散地坐在沙发上。
不远处的江知觅还是安静地站着。
“看到新闻了?”
江知觅沉默几秒,点了点头:“看到了。”
“江知觅,过来。”
江知觅想了想,稍稍靠近了过去。
还没来得及隔着一米的距离坐下,便被段别渡的大手拉了过去。那只手臂强健有力,轻而易举地就将她带到男人跟前。
右腿紧贴着段别渡的腿。
扣着自己手腕的大掌很热,温度不断地传了过来。
“所以你这是什么表情?”
段别渡好整以暇地盯着江知觅,忽而轻笑:“可怜我啊?”
外头是一道闪电划过,江知觅冷不丁撞进男人眼瞳底下的疯狂。
她下意识地想要逃。
可不等她反应,整个人便被段别渡压在沙发上。
绵密炙热的呼吸从侧脸一点点爬到颈窝处。
“那……宝宝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