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工作,她也没准备辞掉,这样万一她不幸高估了自己,也不至于一下子陷入窘境。
立下决定之后,迎春便尝试联系了自己的围棋启蒙老师柯老师,希望能在她的帮助下挂靠某个围棋培训单位,以获取报名资格。
谁知柯老师却回复说,一个单位最多只能举荐6个人参加定段比赛,如果她想要获得报名资格的话,只能通过在单位内和其他人竞赛,成功打到前6名才行。
对此,迎春没有什么异议。
报名的名额有限,只有公平公正的公开竞争才最能服众,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她自然也不应例外。
只是这样一来,她就得向公司多请几天假了。
她对柯老师说:“请您稍等,我马上订票回国。”
“好的,等你。”柯老师说:“到之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去机场接你。”
迎春想不到老师居然对她的事情如此上心,赶忙道谢。
挂断电话之后,她便将自己的安排告诉了司棋。司棋知道不放心她一个人,决定跟她一道回去。
当两人落地机场时,果然见到柯老师已经一早在此等候了。
接到迎春,柯老师也很高兴,说:“你能愿意参加比赛可真是太好了。我教过那么多学生,就数你最有天赋。当年我就想推荐你参加少儿组的定段赛,捧一个小天才出来,可惜你爸不让。现在你能来,可真是太好了。”
迎春听后一愣,她从来不知道竟然还有这回事。
“我爸当时为什么不让?”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地问道。
柯老师叹了口气,说:“你爸当时说,你是富家千金,学棋只不过是培养一个兴趣爱好,没必要当真。”
其实贾赦当时的原话是“让我女儿去跟那群平民竞争,太掉价。你敢在她面前提这个,我立马把你辞退。”不过现在当着人家女儿的面,她不好把这些难听话讲出来。
迎春总算明白,为什么每一个老师都夸她有天赋,却没有一个人引导她走向职业道路了。原来……
她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为自己醒悟得太晚感到深深的懊悔。
她咬了咬唇,问老师:“我现在才起步,会不会……太晚了?”
柯老师笑了笑,看着她的眼睛说:“你的话,什么时候都不晚。”
迎春顿感安慰,和司棋一起坐上老师的车,朝培训机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