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依旧在公司向下属宣讲着他扩建写字楼的规划,当警方找上门来,请他过去配合调查的时候,他先是不明所以,继而大怒:“啥,我外甥女居然举报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们可是亲人啊!
他简直不可置信。
与此同时,林黛玉已经乘坐航班飞回了姑苏。
一落地,她立刻打车回祖宅。当她赶到时,门口停着的几辆推土机已经准备动工,试图推平其中一间屋子的房顶了。
林黛玉面色一白,心脏都险些停了,立即不顾危险跑上前去喝止:“你们在干什么?快停下来!”
她将自己置身在推土机庞大的车轮前,硬生生逼停了它们。
司机掏出手机,开始给上级反映情况:“头儿,有个小女孩不要命地跑过来,怎么都不肯走,还要不要继续施工了啊?”
“稍等,我给老板打电话问问情况。”他的上级这样说着,其实心里也很没谱。
他是本地人,知道这些老房子的价值,老板只说已经得到了亲戚的同意,却并没有拿出政|府的拆迁或者招标许可给他看。他忐忑得很,无奈老板给的实在是太多了,才……
但愿别出什么事才好。
他决定还是打个电话再确认一下。
电话响了,对方却无应答。
咦,奇了怪了。
正当他准备再打给老板夫人时,一大群人朝这边走了过来。
是穆周派来的秘书领着市政单位的人、文物保护单位的人和房屋管理单位的人来了。
几个司机立马从驾驶室跳了下来。
林黛玉松了口气,庆幸还好来之前向穆伯伯寻求了帮助。
当她再次回到首都时,一下飞机就接到了姥姥的电话哭诉:“我的玉儿哦,你大舅他糊涂啊!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蠢东西!”
不等林黛玉张口,电话那边的声音就换成了大舅妈的:“黛玉啊,我是大舅妈,你看你能不能跟相关单位的人求个情,让他们放了你大舅吧!他肯定知道错了。说到底咱们都是亲戚,血浓于水,打断骨头连着筋,没必要这么较真,是不是?”
“胡说!他自己蠢到作死,拎不清,是一句求情能解决的事?”史晴的声音盖过了邢夫人,源源不断地从电话里传来:“他这是在犯法!犯法懂吗?法律面前也容你求情?做什么春秋大梦呢!还有你,你也知情,怎么不事先告诉我,就由着他犯蠢?要不是宝玉跑来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