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对爸爸的话深信不疑,对他说:“爸爸,那你这阵子一定要好好听医生的话,按时吃饭,按时休息,我每天放学就来看你。”
“嗯。”林如海轻抚着女儿的头发,说:“爸爸这次一定听话。”
林黛玉放心了,向他宣布了一个好消息:“爸爸,我趁你出差那几天考过钢琴十级啦!紫鹃姐姐和王阿姨带我去的。”
“这么厉害。”林如海忍不住夸赞:“玉儿真棒!等爸爸出院回家了,我们四手联弹好不好?”
“好~”林黛玉满脸期待。
林如海在医院住的是家庭套间,有两间卧室。他自己住了一间,林黛玉见另一间还空着,便给留在家里的王阿姨打了电话,让她带些自己的换洗衣物和日用品过来。她决定在爸爸出院之前,每天都留在医院守着爸爸。
不多时,王阿姨便到了。
趁女儿整理房间的功夫,林如海把助理小兰叫到身边,说:“把那些数据添加进论文里,再重发一次。”
“好的,教授,这些小事您就交给我吧。”小兰说:“您女儿说得对,您最近请务必好好休息,不要再操劳了。”
别人不知道,但她身为助理最清楚,自教授喝下那瓶培养液的那一刻,病毒便已经扎进了他的身体。也就是说,现在的教授和其他身患同种绝症的病人没有任何区别。
他们感染的,是同一种毒株。
而能够治愈它的特效药,还没有问世。
他们还在研究。
现如今,想要拯救教授的生命,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尽快发表论文,获得认可,然后加紧投入对新药的研发调整和临床试验。新药早一天问世,教授便能早一天获得痊愈的希望,不然的话……
时间刻不容缓。小兰握紧了拳。
她钦佩地看着病床上的林教授,从他身上看到了一种在和平年代少有的身先士卒的鞍马精神。她的老师,用自己的一言一行向她彰显了什么才叫做真正的英雄主义。
她知道,等新药研发出来了,她的老师就会成为第一批临床试验的对象,也就是俗称的“药人”。而新药在各方面的功能和作用都还不稳定,且副作用未知,需要不断观察记录药人的身体反应,一点一点做出调整,直至将副作用降到最小,功效趋于稳定。
而在这一系列反复调整的过程中,对药人的身体造成的伤害不可谓不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