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宝玉气消了些,但也彻底没了玩乐的兴致。他向茗烟他们说了声“抱歉”,推开众人走了。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想着李贵的那些话,不停地说服自己不要相信,李贵他一个外人怎么可能会知道他们家的事,他爸平时虽然很严厉,但还是很爱他们的,而且他爸可是奶奶亲口承认的全家品行最好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呢?
李贵一定是在骗他!
等回到家,他连游戏也懒得打,推开门就唤袭人,连唤了好几声,袭人都没有回应,不知去哪儿了。
贾宝玉顿时有种全世界都在跟他过不去的感觉,把鞋一踢,仰面躺倒在床上,抬起胳膊捂住了眼睛。
袭人正在地下室的员工茶水间里给她妈妈电话。
她今天又到账了一笔工资,加上之前攒的那些,今年又凑够了一笔十万整。她身上的债,又减少了一些。
胜利在望!
她忍不住将这个喜讯分享给爸妈知晓。
她妈妈知道后,在电话那头高兴地说:“不愧是我们家袭人,就是有本事!多亏有你,要不然我跟你爸得活活被这笔债逼死不可。爸妈有你这么个好女儿,这辈子真值了。”
袭人笑笑,说:“都是一家人,何必说这些见外的话。最迟再有一两年,咱家的债就能全部还清了,到时候我再努力考个编制,咱家往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袭人妈听了,迟疑地问:“为什么要考编啊,你现在的工作还不够好吗?”
袭人说:“也就工资高,哪比得上有编制体面。要不是为了替你们还债,我才不来。人老板都答应我了,等把欠的债还清,就还我自由身,也不用赔违约金啥的,挺好说话的。”
“可、可是……”袭人妈语气不平静了,“袭人呐,那一个破编制又不值钱,哪有在这儿工作到手的真金白银香,要不,你再好好想想?”
袭人微微皱眉,不太高兴她妈用“破编制”三个字来形容她未来的理想,她说:“我总不能一辈子伺候人吧?再说了,编制过了35岁就不能考了,我必须得抓住机会。”
袭人妈说:“那要是你走了,咱们家再去找王家借钱,还能免除利息吗?”
“怎么又要借钱?我哥不都已经结过婚了么!”袭人语气里透着不满。
袭人爸抢走电话,对袭人说:“袭人呐,你先别慌着走人,你弟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