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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已经不知不觉地收紧了包围圈,不是封死,是留了一道口子。口子开着,对面才会往里钻。
    “你大伯年轻的时候也遇到过这种事。”陆老爷子是何等人物,虽然只听了语焉不详的几句,瞬间就猜到了前因后果,“有人递话,有人传话,有人等着看你怎么办。”虽然领域不同,内核倒是相似。
    陆从白落子:“那大伯是怎么处理的?”
    “他什么都没做。等着。”
    “等什么?”
    “等那个递话的人自己露头。”老爷子抬起头,看着孙子,“你以为你大伯不知道是谁?他知道,但他不动,他不动,递话的人就得动。一动,就好办了。”
    “那后来呢?”
    “后来?”老爷子落下一子,“跳出来,就好办了。”
    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盘棋的走势。但陆从白知道,爷爷说的不是棋。
    他想起小时候听过的那些故事。爷爷指挥的每一场,本质都是走后发制人的路数。都是在等,等对方先动,等他们露出破绽,等那个最合适的时机。
    陆从白看着棋盘,沉默了一会儿。
    “我知道了。”他说。
    他轻飘飘地落下一子,毫不留情吃掉了老爷子的一条大龙。
    陆铜山看着棋盘,忽然笑了。
    “你小子,趁我说话的时候偷袭?”
    陆从白唇角微微扬起:“兵不厌诈。爷爷当年神机妙算,我总得承袭一点衣钵。”
    陆老爷子看着他,目光变了。他在孙子那张年轻俊朗的脸上,此刻看见了故人的倒影。
    “你有这份心,那当然好。”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你爸年轻的时候,只会那些怀柔手段。你这一手,倒有几分像我当年。”
    陆从白默默听着,清空棋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爷爷,再来一盘?”
    陆老爷子率先落子:“这研究院的差事,干得还顺心?”
    陆从白的手指拈在棋盒里,像滞住了,怎么也抽不出来。
    “还行。”
    左不过是家里的意愿。
    大哥和父亲都放到了地方上。大伯一袭衣裳穿在身上,回来探亲时衬得人格外板正英挺,那坚实的肩头迎上光线,就更闪耀三分。二哥也手握蓝本经常空中飞人。留他在京华,料理各种在京的事,接手的那些关系,也慢慢到了他手里。
    他不是没想过,为什么是他留下。
    后来想明白了,只能是他,也必须是他。从父母离婚后,他几乎跟着二老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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