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共秋看到没有效果后,淡然冷漠地从火墙后面走出来,甩甩手。
“这怎么可能,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没有见过嘛?”
谢共秋淡淡开口,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现在不就见到了吗?”
谢共秋打了个响指,风轻云淡。这样的玩法,他前世自己尝试过很多,魔法练的多,自己琢磨出来并不算难,他只是轻轻反问道:“你没有听说过这个,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吗?”
“这点小把戏都搞不清楚。”
谢共秋轻呵一声,脸上满是挑衅和冷淡,“就这个水平,想睡我?”
“配吗?”
话音刚落,谢共球催动魔法,刚刚的魔法墙所吸取的能量在掌心汇聚,单单是看魔法球的体积以及不是一般的魔法可以比拟。
在谢共秋挑眉的瞬间,魔法球被推了出去。
下一个瞬间,千万片的树叶都可以响动,整个范围,似乎都好像成为一片火海。
而火海的最中间,谢共秋傲然地站着,寸步不退,火舌像是无数只亲昵的蛇,丝丝缠绕在谢共秋的生边。最让人瞩目的是谢共秋的眼神,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大火逐渐吞噬所有,没有出声。
系统在一旁静悄悄地看着,有一个瞬间,从谢共秋眼下还稚嫩的身体中,似乎窥伺见前世那个,那个杀人不眨眼,那个让无数人畏惧的黑暗魔法师。
冰冷,残酷,心机深沉凭借一己之力,把众人玩的团团转的黑暗魔法师。
前世的谢共秋,就是那样的。
像眼前这样。
火焰的威力还在不断地扩大,之前还在不断叫嚣的众人,有的仅仅掌握了初阶魔法哪里看见过这样的架势,不是防御系别的魔法师,甚至无从招架。
想跑,想溜走的人自然不在少数。
只是能跑的哪里去呢?
谢共秋身上最外面的那一层黑色的罩袍掉落在地,他似乎在这一个瞬间显得格外的轻松似乎在这个混乱的角落里找到了短暂的可以卸下伪装的时刻,所以心情也变得愉悦。
咒语还在谢共秋嘴里轻轻唱着一声接着一声像是死神的吟唱。
“想跑——哪里有那么容易?”
“人总是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不是吗?”
火场的边界出现了高墙,呈现出阻拦的架势。
困在这里的人像是无数只蝼蚁在挣扎着,火焰,灼烧,痛苦,惨叫,痛哭,惨不忍睹。
看到局势似乎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