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放柔了声音,对着电话那边安抚:“我没事,兰,你别着急,我顺着洞口找到了出路,很安全。”
“安全就好、安全就好……”毛利兰在那头反复念叨着,吸鼻子的声音顺着听筒传过来,带着山风刮过的呼呼响,“我跟老师还有救援队已经在洞口了,你现在在哪里?我们马上过去找你!”
工藤新一问了望月漓了山中别墅的地址告诉她,又安抚了两句才挂了电话。
望月漓的手机也响了,是松田阵平。
望月漓的表情扭曲了一秒,还是接通了电话。
“我到了,开门。”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松田阵平低沉又毫无波澜的声音就顺着听筒钻了出来。
望月漓听得出来他压着火气,试图蒙混过关:“你到哪了?”
“你说我到哪了?”松田阵平的声音压得更低,听筒里能听见他吐气时带着山风凉意的轻响,那点翻涌的火气顺着电流漫出来,几乎要烧到望月漓耳边。
“我不在家。”
“你忘了我有你的定位了是不是?”
松田阵平的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透过电流直直撞进望月漓耳朵里,震得他忍不住偏了偏头,把听筒挪开。
工藤新一原本还竖着耳朵听这边的动静,看着望月漓那副少见的不自在表情,忍不住悄悄往斑那边挪了半步,用眼神悄悄询问对方这是什么情况。
斑只挑了挑眉,对着他摇了摇头,视线也饶有兴致地落在望月漓身上,摆明了是等着看笑话。
望月漓深吸一口气,声音重新放回平稳,避重就轻地回答:“我跟班长找到犯人了。”
“哦?怎么找到的?”松田阵平嗤了一声,“你是靠把自己折腾到心率骤停、让信号彻底断联找到的?”
这话一出,电话这头的望月漓下意识摸了摸手腕上已经恢复信号的手环,指腹蹭过冰凉的金属手环边缘,一时间竟找不到话反驳。
都怪那个除妖师!耍阴招把他暂时封印了。
他抬头瞥了一眼旁边两个已经把脸别到一边的“观众”,咬了咬后槽牙,对着听筒解释:“我没出事,就是山里信号不好。”
松田阵平被他气笑了,”别废话,开门。“
望月漓深吸了一口气,做好心理建设,到大门口给他开了门。
松田阵平夹着半支没抽完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