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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掀开一点窗帘的缝隙往楼下看。深夜的居民区已经安静下来,只有便利店门口还亮着冷白的灯,偶尔有晚归的行人脚步匆匆走过,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人影。
风从楼底吹上来,带着深秋的凉意,蹭得他后颈的汗毛微微竖起。他刚要拉上窗帘,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对面楼的阴影里,有一点极淡的红光闪了一下,转瞬就消失在了浓稠的黑暗里,像是有人举着烟站在那里,正朝着他的方向望过来。
望月漓的心猛地一沉,指尖下意识扣紧了窗帘布料。他再仔细看过去的时候,那里只剩下一片沉沉的墨色,连半个人影都看不到,仿佛刚才那一点红光,不过是他过于紧绷的神经产生的错觉。
他站在窗边怔了好几分钟,直到脚底板被微凉的地板冰得发僵,才轻轻合上窗帘,转身轻手轻脚走回床边。
第二天早上,三人一起吃了简单的早餐,就一起朝着警视厅出发。
刚到办公楼楼下,望月漓就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掏出来一看,是夏目贵志发来的消息,说斑已经按照约定出门了,让他不用着急。
刚坐上位置没多久,就有同事叫他。
“望月,外面有个女孩子找你。”
“?”
望月漓起身出门一看,是一位穿着不知名高中校服的少女,深色的水手服裙摆及膝,领结松散地系着,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随意感。
她双手插在裙侧的口袋里,脊背挺得笔直,下颌微抬,以一种近乎审视的姿态立在那里,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然而她的面容酷似夏目贵志,只是看上去比夏目贵志多了几分张扬的锐气。
通过气味,他知道,那是斑。
这个样子,应该是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