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主要目的吧!”
望月漓动了动肩膀试了试,萩原研二的力度不轻不重,刚好将人固定住,他就是想挣开都怕牵扯到伤口,只能认命地叹了口气,放缓了呼吸乖乖靠在枕头上。
温热的触感擦过皮肤,痒痒的,望月漓忍不住绷紧了肩背,攥着被角的指尖又用力了几分。
松田阵平抬眼扫了他一眼,正好看见他咬着唇压着轻颤的模样,眼尾被憋得染了一点淡淡的粉,软乎乎的不像平常那副冷静模样,心脏忽然漏跳了半拍,连呼吸都轻了些。
萩原研二按在肩头上的手松了松,指尖轻轻蹭了蹭望月漓的肩,眼底漫开促狭的笑意:“我说漓酱你就老老实实享受吧,小阵平可是难得这么伺候人。”
“就你话多,要不要我也给你擦一遍?”
“那可算了吧,我可消受不起阵平你的这份好意。”
萩原研二说着,故意往旁边挪了挪头,做出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逗得病床上的望月漓低笑出声,牵动了肋下的伤口,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松田阵平立刻皱起眉,伸手扶了他一把:“别笑,别扯着伤口了。”指尖不小心碰到望月漓颈侧,温热的皮肤蹭过掌心,烫得他指尖一缩,连忙收回手攥紧了毛巾,假装是在调整毛巾的湿度。
擦到腰侧的时候,松田阵平特意绕开了包扎伤口的绷带,只擦周围露出来的皮肤,温热的指尖偶尔碰到皮肤,带着一点水汽的凉,惹得望月漓的呼吸都轻了半分。
擦完前面,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交换了一个眼神,动作默契地调整了姿势。
萩原研二一只手轻轻托住望月漓的后颈,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松田阵平则小心地托住他的腰侧,避开缠着绷带的伤处,让望月漓侧躺下。
“你们就欺负我吧。等景光回来了我要找他告状。”
望月漓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眼尾还沾着刚才憋笑出来的淡粉,软乎乎地陷在蓬松的枕头里,额前的碎发蹭着枕套,歪歪扭扭地贴在皮肤上。
“这哪是欺负,这是特级护理待遇,我们这两个护工可是警视厅招牌,你就偷着乐吧。”萩原研二笑着调整了他的姿势,让他更舒服些,指尖不经意扫过耳后的软发,带着一点微凉的触感,惹得望月漓缩了缩脖子。
松田阵平正拧干毛巾,头也不抬地呛声:“告状?景光来了也得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