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迈步走到床边,伸手戳了戳望月漓放在被子上的手背:“我什么时候生气了?刚在楼下碰到医生了,说你今天晚上得留院观察,明天要是没什么事才能转成陪护住院,晚上总得有人留下来陪床。今晚我留在这里。”
“不用这么麻烦吧……”望月漓刚开口,就被松田阵平一个眼刀扫过来,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乖乖闭了嘴,重新靠回枕头上。
萩原研二见状靠在椅背上笑出声,“行,那我回去给你们捎些换洗的衣服。”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搭在手臂上,顺手带好了半开的木门。
松田阵平拉过床边的椅子坐下,挑了个橘子开始剥。
橙黄色的果皮在指尖裂开,带着鲜爽气的果香立刻漫了开来。松田阵平三两下扯掉裹得紧实的白色橘络,把一瓣剥得干净的橘子递到望月漓嘴边,在他张口的时候,又拿到了自己嘴里。
“你真幼稚。”望月漓撇了撇嘴。
松田阵平面色不变,又掰下一瓣橘子,喂给了他。
好酸。
望月漓脸皱成一团,眼角都湿润了。
松田阵平把酸橘子咽下去,看着望月漓皱成小包子似的脸,忍不住低笑出声,又剥了一个橘子,尝了一瓣,“这个是甜的。”又掰了一瓣喂给了望月漓。
望月漓张嘴含住橘瓣,没好气地轻轻咬了咬松田阵平递橘子的指尖。
软滑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窜上来,松田阵平的手指猛地僵在半空,连呼吸都顿了半秒,那点痒意顺着胳膊一路窜到后颈,烧得他耳尖又泛起了浅红。他连忙收回手,“你怎么还咬人?”
“谁让你耍我的。”
松田阵平看着他靠在枕头上笑的模样,暖金色的阳光落在他纤长的眼睫上,投出一小片浅淡的阴影,唇瓣还沾着一点淡淡的橘子汁水,显得格外透亮,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跳得乱了半拍。
“波本,你怎么有空请我过来?听说你最近忙的很呢。”金发大波浪的女人坐在波本面前。
波本把酒杯推给她,自嘲地笑了笑:“我哪有什么可忙的?朗姆最近都不怎么联系我。”
“你还是老样子,永远都闲不下来。”贝尔摩德接过酒杯,红色的指甲轻轻划过冰凉的杯壁,抬眼看向对面年轻男人那张挂着温和笑意的脸,“不过有些事情,还不是你可以触碰的。”
波本眯起眼睛看向对面笼罩在阴影里的女人,嘴角笑意不变,语气却添了几分探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