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前面的是正常的,后面的是他被祂侵蚀意识后留下的?”望月漓看向房间四周:
四面都是全身镜,映出两个并肩站立的人影,可仔细看去,每面镜子里倒映的都只有一个人,要么缺了望月漓,要么缺了松田阵平,镜中的人影边缘模糊发虚,正一点点扭曲着变形。
松田阵平顺着望月漓的视线看过去,离他最近那面镜子里,他的影子缓缓动了起来,从镜面里探出一只苍白冰冷的手,朝着他的手腕抓过来。
望月漓眼疾手快拽开他,一道妖力劈过去,镜子应声炸成满墙碎块,掉下来的碎镜片里,每一块都映着那只抓空了的苍白手掌。
松田阵平晃了晃被拽得发麻的肩膀,盯着满地碎镜片沉声开口:“跟规则里说的一样,镜子果然不对劲。”
望月漓拉着他退到门口,视线扫过剩下那些还完好的镜子——每一面镜子里的人影都在扭曲,缺掉的那个人影正顺着镜面一点点“渗”出来,苍白的指尖已经搭在了镜子边缘,整间屋子的镜子都开始发出细微的嗡嗡震颤,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镜子里集体冲出来。
两人刚退到门口,整面墙的镜子突然同时炸碎,无数带着潮湿冷气的碎玻璃混着扭曲的人影扑面而来。
望月漓用力摔上门,隔绝了室内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镜面破碎声与扭曲人影的嗡鸣。
他没有任何停顿,拽着松田阵平的手臂,转身就朝着走廊深处发足狂奔。
皮鞋踩在冰冷光滑的地砖上,发出急促而凌乱的哒哒声,在空旷死寂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吸入的空气都带着浓重的灰尘和消毒水混合的冰冷气味。
跑开一段距离,两人的脚步逐渐慢下来。
走着走着,望月漓心头冒出一股诡异的感觉,他环顾四周,才惊觉:“松田,萩原呢?”
松田阵平下意识地转头,目光迅速扫过身边,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背后涌上来:“hagi,什么时候……”
糟了!他们的意识也被祂影响了,这么久都没发现萩原研二不见了。
这时,远处走廊转角处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