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漓一把抓住松田阵平的手腕,转身就朝着那扇唯一的门冲去。
身后,那些荧光的眼睛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逃离意图,呢喃声陡然变得尖锐而急促,仿佛无数只手正试图从虚空中伸出来拽住他们的衣角。
松田阵平被他拽得一个趔趄,但长期的训练让他迅速稳住了身体,紧随他的步伐。
两人几乎是撞开了那扇突然变得沉重的隔离室门,望月漓反手将门猛地拉回,“砰”的一声巨响,金属门框与门板严丝合缝地撞在一起,将门内那片被诡异荧光和重叠低语充斥的空间彻底隔绝在外。
就在门合拢的刹那,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落下。门板背后那些令人头皮发麻的蠕动光影、那层层叠叠催魂夺魄般的“留下来”的呼唤,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空旷黑暗的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这突如其来的寂静,反而比刚才的喧嚣更让人心底发毛,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集体幻觉。
望月漓闭眼又睁开,琥珀色的竖瞳在黑暗中放大成圆形,发着非人的荧光,盯着松田阵平颈侧的黑色的宛若藤蔓一般的印记,伸手想要抹去。
指尖刚碰到那片印记,就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窜上来,那印记像是活物一样,猛地在他指腹下蠕动了一下。他用妖力把它抽出来,在指尖碾碎。
松田阵平望着望月漓那双在黑暗中散发出奇异光芒的琥珀色瞳孔微微失神,却被颈侧突然的刺痛惊醒,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肌肉,眉头也因这突如其来的不适而紧紧皱起。
“什么东西?”
望月漓的眼睛恢复正常,看了眼窗外:“这地方不对劲。”
按照那个密室逃脱的所在位置来看,这里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大面积的窗户,而且窗外一片空旷,没有任何建筑。
松田阵平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窗户上不像是贴纸,外面……这里不是那个密室逃脱!”
望月漓回头,目光死死锁住身后那扇厚重的金属门——那正是他们进来时通过的隔离室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