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轮廓。她只是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朝着护士站侧面走廊尽头指了指,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说,又低着头端着托盘,慢悠悠地走远了。 望月漓顺着黑衣护士指的方向看过去,走廊尽头的门板上挂着写着“隔离室”三个字的铁牌,被昏黄的灯光照得发暗。 他们三个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