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都没有说出口。
望月漓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傍晚了。
人类为什么要发明炸!弹这种东西,比子弹疼多了,
保护罩在那一瞬间几乎抽干了他一半的妖力,而修复爆炸时受的内伤又耗费了将近两成妖力。现在妖力的匮乏感如同潮水般涌上来,仿佛身体被掏空,虚弱得连抬起指尖都觉得费力,只剩下一个勉强支撑的躯壳。
睁开眼就看见萩原研二趴在病床边,脑袋靠着床沿睡着,眼下乌青很重。
他动了动手指,想伸手碰一碰萩原研二的头发,对方醒了过来,抬头看见他一下子起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我去叫医生!”
“不用……”望月漓哑着嗓子开口,费力地抬了抬指尖,想抓住萩原研二的手腕。
萩原研二连忙凑过来,伸手轻轻握住他微凉的手,弯下腰凑到他身边:“我在呢,你别乱动。小阵平去买饭了,很快就回来。”
望月漓的目光落在萩原研二脸上,悬了许久的心终于落定。他想,这一劫,萩原研二应该是渡过去了。
虽然强行改命必然会付出相应的代价,但他甘之如饴。更何况,有些代价,对于萩原研二而言是生命之重,对于他来说可能只是骨血之痛。
“你没事……就好。”
萩原研二用力握了握他的手,眼神盛满了难以言喻的哀伤:“我没事。”
松田阵平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袋子餐盒,看见病床上睁眼的望月漓,有些别扭地关心:“哟,醒了?你真行啊,在专业人员拆弹的时候没有任何防护就冲进去,简直是拿自己的命不当回事。还有你hagi,拆弹不穿防护服,要是望月今天没进去,你恐怕就真的死定了。”
“好啦好啦,研二已经知道错了。”萩原研二接过餐盒摆开,给望月漓盛了一小碗,很自然地喂到望月漓嘴边:“医生说你刚醒只能吃点清淡的,先垫垫。”
望月漓顺从地张口喝了下去。
松田阵平看着两人,撇了撇嘴没再多说。
吃过饭医生过来检查了一遍,说恢复得不错,萩原研二悬着的心这才彻底放下来。
下班后的伊达航也过来看了他,跟抽空赶来的山岛国一打了个照面。
伊达航让他好好休息,山岛国一什么也没说。
望月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