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诸星大这个名字是那天他用魅惑术问到的,之后把他记忆掩盖了。
“望月警官似乎,比我想的还要了解我不少啊。”诸星大的手按在了望月漓身侧的墙面上,整个人形成了一个圈禁的姿态,气息里的压迫感越来越重。
“那天你昏迷的时候,我搜你证件看到的,不行吗?”面对越来越紧的压迫,望月漓急中生智回了一句,随机装作愤怒地质询:“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话倒也说得通,他的证件本来就放在贴身口袋里。可诸星大心里的疑云没有散去,眼前这个看起来年轻斯文的刑警,身上总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那种藏在平静表象下的……不属于普通人的气场,让他直觉对方绝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普通警察。
诸星大看着他眼底那毫不闪躲的清明,在无声的对峙中,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与权衡后的妥协悄然弥漫开来。就算他真的是FBI派来的卧底,对一个本地的在职刑警下手,无论从哪个层面考量,都是绝不可行的禁忌。于情,他无法对这样一个眼神清澈、执着调查的警察痛下杀手;于理,在异国他乡制造如此事端,容易引发的□□与国际纠纷。
他靠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你最好别再出现在我面前,给我惹什么麻烦,别逼我对你动手。”
望月漓觉得他很奇怪,要么,他是难得一见有良知的犯罪分子;要么,他也是卧底。可无论是哪一种,都与自己当下的立场没有太多冲突,他只需要按兵不动,继续观察就好。
他迎上诸星大带着警告的目光,答应道:“好。”反正他答应的从来不会做。
诸星大盯着他看了几秒,终于向后撤步,“希望下次见面,我们都不要给彼此添不必要的麻烦,望月警官。”说罢,他从消防楼梯离开了。
望月漓理了理被压皱的衣摆,拉开消防通道的门走了出去。商场暖融融的人气瞬间裹了上来,冲淡了通道里冷幽幽的压抑感。
他抬眼望去,就看见萩原研二正站在不远处的柱子边,一只手插在裤兜里,视线一直牢牢锁着消防通道的出口,看见他出来,瞬间迎上来。
“那家伙到底是谁啊?找你干什么?”萩原研二皱着眉,伸手拽过他的胳膊上下扫了一圈,确认他没受伤才放下心,“他看着就一脸凶相,不会是什么□□吧?你办案子得罪人了?”
“没有,只是个碰到几次的人来打个招呼罢了。”望月漓半真半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