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年六月,她把城外两座富庶庄子,白白划给了娘家兄长。”
“前年腊月,整整两大箱稀世珠宝,整车送往娘家,价值连城。”
“去年正月,又支取二十万两,帮娘家购置大片宅邸田产。”
“去年三月,听闻她娘家弟弟赌债缠身,她二话不说拿出五十万两,一口气填平巨额赌亏。”
“去年秋后,再度拿出十五万两,任由娘家一众族人肆意花销。”
林大人的脸色一僵道:“这……这怎么可能?”
周晚晚看着他道:
“林大人,你好好查查,不过这是你们的家务事,我就不管了,但是林月的嫁妆,必须全部补齐。
咱们婚期已经定好了,三天之后,林月过门。
要是她过门的时候,我没看到这些嫁妆,我不介意把你们夫妻二人告上公堂。”
周晚晚看着林月道:
“你好好的待在家里,三天之后,陈安康就会过来接你。
这几个丫鬟婆子会些拳脚,我把她们留下来,万一有人要强迫你,她们可以保护你。”
林月把周晚晚送到门口,感激道:“小姐,您放心,我心里是有数的,以后您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周晚晚淡淡一笑道:“好好过日子,毕竟陈安康可是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把你娶回家的。”
林月愣住了。
周晚晚看着她道:
“不会吧?你难道不知道?陈安康为什么这几年去了东山府?
就是因为他不喜欢林溪,喜欢的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