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有了这些金银珠宝,这个赌我就跟你打了。
我就不信,这满京城的,有敢得罪我霍家的。
来人,出去放话,谁敢收留陈安康,就是跟我霍家作对,后果自负。”
霍家的人很快就出去了。
霍凌川看着他道:“咱们这协议上也得写好了,普通的地方可不行,你到时候别拿乞丐窝糊弄我。”
陈安康淡淡一笑道:“那我还不至于。”
霍凌川看着他道:“反正你住的地方不能太差,要不然咱们这赌约就废了。”
很快他们俩在契书上签了字。
陈安康看着霍家那块匾,心里还是挺难过的,曾经他们陈家也风光过,可现在真的是落魄了。
霍家大夫人从里头走了出来,看着陈母道:
“哟!这不是程夫人吗?怎么穿成这样啊?也太寒酸了吧!
我差点忘了,你们家现在穷啊!听说你儿子现在去给人做下人啦?
你们要知足,不是所有的人都像我们凌川一样优秀。”
陈夫人气得胸口疼:
“你们家凌川以前是什么样?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考试从来就没考过我们家安康,怎么好意思说的?
我们家安康才是最优秀的。”
霍夫人哈哈大笑:
“确实挺优秀的,如今成了人家的下人,那更是优秀的不行。
不得不说,你们家的房子住起来还是挺舒服的。”
陈夫人差点没气晕,这霍夫人就是故意的。
从小到大,她跟霍夫人就不对付。
后来各自嫁人,看到陈夫人过得不错,霍夫人心里更是难受。
好不容易,熬到了陈家变成了这份上,霍夫人第一件事就把陈家的祖宅给收了下来。
陈家的祖宅修建得还是挺气派的,五进的大宅,里头用的木头全部都是那种上好的楠木。
陈夫人看着霍夫人道:“此一时彼一时,人一辈子不可能一直很顺,也不可能一直不顺。”
霍夫人哈哈大笑:
“别人还有可能,可你陈家指望陈安康,那必然是没戏了。
我听说她的主子就是个6岁的毛丫头,一个6岁的毛丫头能成什么事?”
陈夫人心里把陈安康骂了个遍,也不知道陈安康发什么疯,非得要找一个6岁的孩子做主子。
这不是脑子有坑吗?
陈家本来在京城都寸步难行了,现在更是成了整个上京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