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们打赌,说过几天粮食和盐都会降价,他们不信。”
朱院长看着他们道:“那赌什么呢?”
周晚晚回头看着他们道:“你们想赌什么呀?”
那盐商咬了咬牙齿道:
“那就赌把大的,小的没多大意思。
不过,我看你就是个孩子,怕也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
旁边那些盐商也忍不住笑道:“可不就是,咱们也真是,在这里陪着一个孩子胡闹,行了行了,要不都散了吧!”
有人拱手看着朱院长道:“还劳烦朱院长跑一趟,真是辛苦您了。”
朱院长淡淡说道:“那倒是不辛苦,毕竟周晚晚是我的关门弟子,来一趟也是应该的。”
所有的人都傻眼了,骆霜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刚刚院长说了什么?周晚晚是他的关门弟子?”
“我好像也听到了,不会吧?一个六岁的孩子,居然让院长收为关门弟子了,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那些盐商也直接傻眼了。
周晚晚看着他们道:“你们要赌大的,我就跟你们赌大的,但是要多大?你们说了算,如何?”
那为首的盐商哈哈大笑起来:“我从来没见过这么自信的,你知道我们有多少钱吗?”
周晚晚摇摇头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知道了又怎么样呢?”
周晚晚现在也挺害怕的,万一被她家的树听到了,那些家伙可不管不顾的。
指不定晚上就能把他们老宅给掀了。
这可不行,做人还是要低调一点的。
最近那些树干惯了这种事情,大晚上的,都想进城溜达,直接被周晚晚制止了。
现在家里又不缺钱,又不缺房子,何必把人家的房子全都搬回来呢?
当然了,像沈夫人那样的,那是自作自受。
一天到晚想动歪主意,周晚晚也就随它们去了。
盐商看着周晚晚道:“你既然要我们随便开口,那这样吧!我出五百万两。”
其他盐商也纷纷叫价:“那我出一百万两。”
“我出三百万两。”
“这不是稳赢的局面吗?那我就出五百万两。”
“那我也来凑个热闹,我就出两百万两吧!”
那些粮商也走了过来道:“那我们也来凑个热闹呗!我出两百万两。”
“我出一百万两。”
“我出五十万两。”
“那我也要凑个热闹,三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