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大人脸色瞬间涨红,顿时说不出话来。
周晚晚转头看向袁大人,直接揭穿:
“你更没资格谈忠孝道义,你亲生父母年老体弱。
你嫌二老拖累自己,把两位老人送到偏僻破庙里头,对外谎称让老人静心清修。
实则就是不愿赡养,任由两位老人孤苦无依。
连亲生父母都不肯尽心孝顺,你哪里来的脸面指责旁人不孝?”
袁大人被戳中痛处,垂着头满脸难堪,一言不发。
她又看向唐大人,淡淡开口:
“你平日里最爱笑话别人低头做人,可你自己这辈子最擅长趋炎附势。
早些年为了攀附高位之人,当众跪地讨好,什么卑微事都做得出来,把自己的几个女儿都送去做妾了。
如今反倒嘲笑旁人依附他人,真是天大的笑话。”
唐大人窘迫得不敢抬头。
周晚晚又看向一旁的萧大人,缓缓说道:
“你也别跟着凑热闹说闲话,你年轻时候贪图钱财,私下挪用族中公产,还暗中算计同族亲友。
所作所为根本算不上正人君子,也好意思站在这里数落别人是非?”
最后她目光落在郑大人身上,郑大人一抖,皱眉道:“你想说我什么?”
周晚晚看着他道:
“你往日手握权势风光无限,如今官职被撤,兵符上交,往日威风荡然无存。
当初身居高位之时,借着权势私下收受贿赂,偏袒亲友欺压旁人。
如今落得这般境地,全是往日行事种下的因果,却不好好反省自身。
反倒整日闲来无事搬弄是非,嘲讽别家难处,实在是太过可笑。”
陈安康嘴角抽了抽,这小祖宗真是什么都敢说。
就算是他,也不敢这么直接说出来啊!
所以这就是主子跟他的区别。
汪大人皱眉看着陈安康道:“好你个陈安康,我从小把你当成自己的侄子,没想到你在背后是这么说我的。”
唐大人冷笑一声道:“你们陈家的教养可真好。”
陈安康摆了摆手道:“你们家那点事,我可不清楚。”
汪大人瞪着周晚晚道:“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周晚晚淡淡一笑道:“我还知道很多秘闻,是关于你三个儿子的,你想不想听啊?”
汪大人脸色一变道:“你说的话都是胡言乱语,我才懒得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