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康跟在他们身后道:“你们还是别去找周晚晚了,你们到底想干嘛?”
可陈家没人理他。
陈父直接赶到了白鹿书院,拜见了朱院长。
朱院长捧着本书看着他们道:“你们这气势汹汹的想干嘛?”
陈父赶紧拱手行礼道:“朱院长,我这次是来找周晚晚那个丫头的,听说她在你们学院学习。”
朱院长点点头道:“你说这丫头啊?对,现在确实在我们书院。”
陈父义愤填膺道:
“这死丫头,不是个东西,把我儿子给骗了。
现在两个人写下了什么赌约,让我儿子给她当牛做马。
你说说她怎么做得出来的?我儿子可是朝廷四品命官,前途无量,她算个什么东西?”
朱院长听到这句话,脸都黑了:
“她算个什么东西?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你儿子输了赌约,跑到这里来找别人干嘛?难道输不起啊?
周晚晚是我最得意的门生,我奉劝你们好好说话。”
陈父噎了一下,就看到周晚晚从里头走了出来,伸了个懒腰道:“老师,外面吵什么呀?本来睡得挺香的,现在被吵醒了。”
陈父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周晚晚居然会住在朱院长这边的院子里。
朱院长看着她道:“起来啦?起来了好啊!可以吃晚饭了,晚饭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咱们现在先去吃晚饭再说。”
周晚晚“哦”了一声,看着陈安康道:“陈安康,你怎么又回来了?”
陈父绷着脸道:“没大没小,叫什么陈安康?陈安康是你叫的吗?”
周晚晚抬起头,看着那老头道:“你又是谁?”
“我是陈安康的父亲,我告诉你,你别想让我儿子给你为奴为婢。
我儿子长这么大,我都没舍得差遣他,你算个什么东西?”
周晚晚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她懒得搭理,直接走到客厅。
客厅已经摆满了一桌菜,油焖大龙虾、清蒸鲜鲍、红烧刺参、醉酿花胶、白灼肥蟹,都是近海难得的上品海鲜。
慢炖整只灵鹿脯、清炖雪燕窝、外加陈年风干野雉、玉脂鱼肚,再配上山间菌菇、寒潭嫩笋、新鲜时蔬。
周晚晚坐在凳子上,陈安康赶紧站在一边道:“我来置菜吧!”
陈父的脸直接黑了:“陈安康,你是要死吗?这是你该做的事情吗?”
外头“噗嗤”一声笑了,走进来几位老头,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