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程越,脑子不太好,你们最好管好他,要不然惹了事,可别怪我无情。”
程潇让人送他们去偏院,到底是自己的爹娘,总不能现在把他们赶出去。
程潇走回房间,看着郑杏安道:“杏安,我爹娘他们要来住一段时间,不过你放心,我把他们安排到了偏院。”
郑杏安淡淡一笑道:“放心吧,只要他们安安分分的,我是不会怎么着他们的。”
“就怕他们不安分守己,不过你也别怕,我永远是向着你的。”
郑杏安脸红道:“知道啦!”
程潇直接抱紧郑杏安道:“你放心,在我心里,主子排在第一,但是你永远排在第二。”
“行,我知道啦!”
这冯彩姑怎么可能不作妖呢?
第一天给她送早饭,冯彩姑看着那几碗粥和几个小菜道:
“你们家的早饭就吃这个?
把程超给我叫来,这就是你们家的待客之道啊?”
“少爷已经去铺子了……”
“那就把郑杏安给我叫来,她这是有意刁难是吧?”
郑杏安很快就过来了,冯彩姑看着她身上的衣服,眼里满是妒忌。
凭什么一个山匪,比她穿的还好?
冯彩姑看着她道:“你就让我和你公公吃这种东西?这粥连猪都不吃。”
郑杏安淡淡一笑道:“听到没?老夫人发话了,把这些东西喂猪。”
然后郑杏安就走了,冯彩姑气得团团转:“到现在,早饭都不上来,想饿死我们吗?”
程潇也气得不行,直接去了知府衙门。
方知府已经几天睡不着觉了,实在是家里什么都没有,早饭也没吃。
他看着程潇道:“你身上还有银子吗?”
程潇摇了摇头道:“这小畜生,一分钱都没给我留,她是会报复人的。”
方知府欲哭无泪:“那小煞星,真是连装都不装了,我打算去白鹿书院,你去不去啊?”
程潇看着他道:“去白鹿书院干啥?”
“负荆请罪啊!要不然怎么办?”方知府咬牙切齿。
真是没办法,家里就快揭不开锅了。
自从他跟方夫人和离后,家里就一团糟,他那梅姨娘压根就不是管家的料。
原本账上还有几万两银子,自从梅姨娘管家之后,拿出了一部分银子去贴补娘家,又拿出了一部分银子去买首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