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流民收到了消息,全都一股脑地往这四个县来。
这四个县严防死守,沈玉安压力也非常大:“根本就守不住,好多流民不要钱的往我们这边来,眼看着咱们四个县就要失守了。”
周晚晚站在城墙上,看着底下的流民道:“先把他们安顿在县城外头。”
沈玉安看着周晚晚道:“可这样,咱们县里的人也出不去啊!”
周晚晚说道:“出不去就暂时别出去,反正县里的粮食还够,不够的话,我会支援你们的。”
既然程潇和方知府把所有的人都往这边赶,那就别怪她了。
当天晚上,方知府名下的几个粮仓,都被搬了个一干二净。
程潇也囤了满满当当几个粮仓,也被搬了个一干二净。
两人气得直抖,方知府道:“这肯定是周晚晚做的,除了她,没人有这个本事。”
程潇无奈道:“那咱们现在怎么办?粮食都被她拿走了。”
不光是她,除了这四个县的粮食,没人动,其他县的粮食一夜之间全部都被搬空。
那些县令气得直咬牙,纷纷找方知府,方知府叹了口气道:
“这周晚晚实在是太大胆了,她连装都不装了。
来人,传我命令,通缉周晚晚。”
一群人直接上了白鹿书院,周晚晚看着来捉拿她的人道:“这是什么意思啊?无缘无故抓人?”
奉旨捉拿她的人,咳嗽一声道:
“这跟我们真的没关系,都是方知府下的命令。
他也说了,只要你把粮食还回去,一切都好说好说。”
周晚晚皱眉道:
“方知府真是老糊涂了,我昨天一整晚都在白鹿书院。
粮食没了,那就去找啊?找我做什么?”
那人叹了口气道:“要不您跟我们走一趟?”
周晚晚摆摆手道:“我忙得很,我老师布置的任务还没做完呢!”
那人急得直跺脚,不一会儿,程潇走了过来,看着周晚晚道:“周晚晚,把我仓库里的粮食还回来,我知道是你干的,你别以为能躲得过去。”
周晚晚无奈地看着他道:
“程县令,你能不能别胡说八道啊?
我一个六岁的孩子,你觉得能把你整个仓库搬完吗?
你肯定要说是我山寨里的人,但是我山寨里的人动没动,你心里没点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