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县令看着他们道:
“这事情的原委,我已经知道了,明明是周晚晚和骆小姐打赌。
骆小姐输给了她们,心甘情愿为奴为婢,怎么能算强抢呢?”
季夫人呆呆地看着朝阳县令,这朝阳县令,他们不是打点过了吗?
为什么还帮着周晚晚说话?
季夫人大声说道:“县令大人,你不能听信周晚晚的一面之词啊,你应该听听骆雪是怎么说的。”
骆雪突然出声道:
“我要状告我父亲骆青山把我卖给周晚晚为奴。
我之前为家里打理生意,年赚百万两白银,他直接一文不给,还把我赶出家门。
今日我也要告他,平日里分毫接济不肯给我。
就连我生母留下的嫁妆,他也全都私自扣下,一分都不肯归还。
我手里有当年母亲的嫁妆清单,各项物件记得清清楚楚,还请大人做主,让父亲把母亲的嫁妆全数还给我。
除此之外,我还要状告季家。
当初季家公子季淮亲口许诺,要娶我入季家正妻之列,记入宗族族谱。
可他言而无信,如今反倒要委屈我做他的小妾。
还想倒打一耙,牵连陷害我家小姐,简直欺人太甚。”
季夫人傻眼了,骆青山更是傻眼。
朝阳县令不停地擦拭着额头,心里暗暗祈祷,已经告了他们,就不能告他啰!
周晚晚看着朝阳县令道:“县令大人,还请你给一个公平的判决。”
朝阳县令定了定神,一拍惊堂木,当场宣判:
“其一,勒令骆青山即日即刻,全数归还骆雪生母所有嫁妆,分毫不得截留、不得拖延,限时三日之内交割清楚。
其二,骆青山苛待亲女、霸占亡妻嫁妆、私自变卖女儿为奴,数罪并罚。
有违人伦律法,罚骆青山赔偿骆雪一千两纹银,以作补偿惩戒。
其三,季淮背信弃义,亲口许诺正妻名分却出尔反尔,意图辱人做妾。
季夫人无端挑事、胡乱控诉、构陷无辜,母子二人德行有亏、寻衅滋事。
判季淮赔偿骆雪一千两纹银,周晚晚一千两纹银,向骆雪与周晚晚当众赔礼道歉!
往后季家不得再纠缠骚扰二人,若敢再生事,本官定当从重惩处,绝不姑息!”
季家傻眼了,骆青山直接蒙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