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说道:“这考题没准被泄露了出去,要不然就凭6岁的孩子,也能考第二,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那夫子冷哼一声道:
“出考卷的,是老夫,还有诸位夫子,我们自从出了考卷,就从未跨出过房间。
你想说我们泄题?”
季淮脸色一僵。
那夫子道:“这次东山府的考卷,答得非常好,那正好,张贴出来,让大家都看看。”
很快,那些试卷全都被张贴出来了。
季淮的脸直接黑了,实在是因为顾思年的文采斐然,而且他写的文章,字字珠玑。
他转头看周晚晚的文章,想要从这里头挑出刺来。
可是看了半天,他擦了擦头上的汗,挑不出来,根本一点都挑不出来。
谢承恩叹了口气道:
“季兄,不是我不相信你。
实在是因为我在他们两个人的手下栽了很大的跟头。”
谢承恩现在开心无比。
昨天晚上,他回去又借了十万两银子,分别押在了周晚晚和顾思年的名下。
现在果然赢了。
周晚晚带着一众手下,赚得盆满钵满。
季淮的脸直接黑了,当天晚上回家,季淮就让季夫人去了骆家,要纳骆雪做妾。
骆老爷看着季夫人道:
“季夫人,你是不知道,我这不成器的女儿,已经被我赶了出去。
她现在已经是周晚晚的家奴了,我可管不了她。”
季夫人笑眯眯道:
“我们季家也是有诚意的,看在她肚子里怀了我们季家的男孙。
我们季家愿意花1万两银子纳了她。”
骆老爷想了想道:“那也行。”
很快,两家达成了协议。
季夫人让管事上门想带走骆雪,骆雪冷哼一声道:
“你们季家想纳就纳?我欠了周晚晚十万两黄金。
现在已经是第三天了,10万两黄金变成了30万两黄金。
你要是想把我带走的话,先把我欠的债还清。”
那管事灰头土脸地回去了。
季夫人皱着眉道:
“这骆雪真是昏了头,这是她唯一能逃离周晚晚的机会。
只要入了我季家的门,我季家就能庇护她。
还30万两黄金,开什么玩笑?”
季夫人让人去请骆雪和周晚晚过来,周晚晚直接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