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晚看着那个女夫子,直直走了过去道:“这位女夫子讲话都是信口开河吗?不需要任何证据就信口雌黄。”
柳淑仪皱眉看着她道:
“我说的就是事实,谁家这么大的孩子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还有一个六岁的黄毛丫头,居然也来参加我们白鹿书院的考核。
这不是在浪费我们的时间吗?”
周晚晚仰头看着她道:“请问这位女夫子,白鹿书院有说过6岁的孩子就不能来的吗?”
柳淑仪低头说道:
“这倒是没有,不过,六岁的孩子会什么?
难不成你以为白鹿书院只需要识字就可以?”
周晚晚叹了口气道:“贵院的女夫子,都是这么迂腐,这么刻板的吗?”
周晚晚都已经说得非常委婉了,实在是柳淑仪讲的话太难听了,句句都是质疑。
她是来上学的,又不是来接受调查的。
旁边有位女夫子看着周晚晚道:“这位柳淑仪只是在我们白鹿书院的见习,算不得正经的夫子。”
周晚晚舒了口气道:
“那就好,那就好,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见习,我还以为是正儿八经的女夫子呢!
要是女夫子都是这种想法,我都想掉头就走了。”
旁边的女夫子“噗嗤”一声笑了:
“小同学,你非常有意思,我非常看好你。
我是白鹿书院的女院长,希望你能够加入我们白鹿书院。”
周晚晚看着她点点头道:“好,我会努力的。”
白鹿书院一共有三位院长,其中一位是女院长。
底下的学生议论纷纷:“没想到竟是白鹿书院唯一的女院长,这位可是传奇人物啊!”
“听说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没有一样不顶尖的。”
“不光有才学,学识眼界更是远超旁人,满腹经纶,胸中藏着治国安邦的大见识。”
“寻常男子都没法跟她相比,小小年纪便名声传遍大江南北。
能坐上白鹿书院院长之位,那是实打实凭真本事上来的。”
“有这样一位女院长坐镇书院,实在是咱们所有学子的福气啊!”
周晚晚对白鹿书院倒是有几分感兴趣。
柳淑仪轻声道:“院长,我觉得这个那骆雪不是普通人,若是收进咱们学院,必然是有一番作为的。”
那女院长淡淡看着柳淑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