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这帮人靠近半步,暗处忽然窜出数道身影,齐刷刷拔剑出鞘,动作快得惊人。
只听一阵短促的打斗声响过,温敬山的手下瞬间全都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温敬山死死瞪着周晚晚道:
“好大胆子!你竟敢当众伤我的人!
你们今日一个个都别想好过!”
他把外头等候的人手全都召了进来,足足三百多人。
瞬间将此地围得水泄不通,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聂世安沉声开口道:
“温大人这是意欲何为?
带着这么多人手闯到我们地界撒野,难道是想仗势欺人?”
温敬山冷冷哼了一声,满脸蛮横:
“你们纵容一个黄毛丫头肆意污蔑朝廷官员,反倒还不许我出手管教?
我把话撂在这,今日你们若是执意护着她,一味任由她胡作非为。
往后谁都别想安生,谁也落不着半点好处!”
周晚晚看着温敬山道:“温大人,这是害怕了?”
聂世安满脸焦急,压低声音道:
“小祖宗,你的嘴能不能不要这么毒?我怕把我们全都连累了。
你现在难道还看不出来吗?今天晚上要是你敢把这事揭开,咱们一个都跑不了。”
旁边的沈从容也急道:“晚晚,悠着点,现在就别说话了,保命要紧。”
陈安康看着周晚晚道:“你的意思是,荒村杀人案跟温大人有关?”
周晚晚点头,陈安康看着温敬山道:“温大人如果没做这些事,害怕什么?难不成温大人经不起查吗?”
温敬山看着陈安康道:“之前你跟周晚晚可是打了赌的,难不成你真的甘心输给一个小丫头?”
陈安康哈哈大笑道:
“要是小丫头真的有本事,我输给她又何妨?
可要是温大人真做了那些事,我也不会放过你。”
温敬山冷哼一声道:“陈安康,你觉得你能吓唬得了我?”
周晚晚说道:“温大人,我想问破窑村那些人是怎么死的?”
温敬山冷冷地盯着她道:“我怎么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死的?”
周晚晚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道:“温大人,还在嘴硬啊!来人,把温大人几名手下带上来。”
那些手下直接跪倒在地,周晚晚看着他们道:“把温敬山对你们做的那些事情都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