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婷的嫁妆也就一万多两,被程超和老鸨一瓜分,所剩无几。
周清洲眼神闪躲。
方婷怒道:“周清洲,你要死要活,跟我有什么关系?凭什么用我的嫁妆?你现在就还给我。”
周清洲,看着她道:“媳妇儿,我以后会对你好的,你相信我。”
方婷气得眼泪都下来了:
“你对我好?你对我好在哪里?
拿着我的钱在外头养女人,你还说对我好?”
周清洲不停地摆手道:“方婷,别说了,你爹还在呢!”
方婷哭哭啼啼道:“爹啊!我要跟他和离,他就是个畜生,我不跟他过了。”
周晚晚叹了口气道:“接下来就是你们的家务事了,你们好好说道说道,我们现在就走。”
好戏看完了,钱也拿到了,她确实也该走了。
等周晚晚走后,方知府气得不行:
“周清洲,你还想好好过日子吗?
你要是再出这种幺蛾子,信不信我弄死你?”
周清洲赶紧回道:
“岳父大人,我这不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吗?
我也想往上走走,光耀门楣啊!这才不得不跟那些人混在一块儿。”
方知府指着他的鼻子道:
“你胡言乱语,你结交的那些都是什么人?
之后我会给你两个小厮,你带在身边,别给我整什么幺蛾子。
要是再做出这样的事情,休怪我不客气。”
方知府直接转身就走,方婷赶紧跟在他爹后面,哭哭啼啼道:
“爹,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现在的日子过得太苦了。
我不想嫁给这样的人,求求你,让我回去吧!”
方知府看着方婷道:“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如果当初你好好听你嫡母的话,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方婷可怜兮兮地说道:
“爹,嫡母对我和我娘一直都不好,她怎么可能实心实意的对我呢?
她给两位姐姐找的都是好人家,偏偏轮到我,找了这么个男人。
我真的不想再跟周清洲过了,呜呜呜……”
说到底,方知府对梅姨娘一直是不同的,那梅姨娘就是他的白月光,朱砂痣。
虽然年纪大了一点,可方知府对她还是一往情深。
方知府叹了口气道:“你先收拾包袱回家吧!等我跟你嫡母商量商量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