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到了东山府,他过得如此狼狈。
这一切都怪周晚晚和她的几个哥哥。
原本聂风是想把这些话告诉聂夫人的,可想想,就算告诉了聂夫人又怎么样呢?
这周晚晚绝对不是普通的孩子,要不然他们也不可能输得这么惨。
一个6岁的孩子,怎么能厉害到这种地步?
聂风一边往回走,一边说道:
“不对啊!现在才6岁,就这般厉害,等到以后再大一点,还有谁是她的对手?
不行,我得想办法除掉她,可这周晚晚太强大了,特别是她身边那些绳子。
我总感觉很奇怪,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身边的小厮摇摇头道:
“当时我本来想用匕首把那些绳子割开。
可割了半个时辰,那绳子纹丝不动。”
聂风皱眉道:
“那咱们得慢慢来,对付她可不能着急。
反正如今她也住在我家,咱们有的是时间折磨她。”
周晚晚是真的想吃红薯了,顺便再烤一些素菜。
最近肉吃太多了,她想换换口味。
烧烤架刚摆好,一排排新鲜蔬菜便码了上去。
都是刚从大棚里现摘的茄子、金针菇、香菇、豆角、土豆片,往炭火上一铺,滋滋作响,油光透亮。
就在这时,墙头翻来几道身影。
顾思年走在最前,身后跟着她三个哥哥,最后是沈从容。
几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烧烤架上,又扫向周晚晚。
沈从容笑着走上前,眉眼弯弯:
“晚晚,你们这是吃晚饭呢?我们本来买了烤鸡,就怕你在这里吃不饱,特意过来看看。
没想到你这儿都开起烧烤摊了,香得很啊!”
周晚晚抬头看他们,眼里带着笑意:“你们怎么都来了?”
顾思年叹了口气,满脸无奈道:
“还不是你那几个哥哥不放心你。
听说聂夫人那边给你安排了偏院,一个个生怕你受委屈,非要跟着来看看才安心。”
一旁的周清晏拆台道:
“也不知道是谁在家里念叨了整整一个下午。
一直说周晚晚在这里肯定受了非常大的委屈。”
周清禾也忍不住打趣道:
“某人还一口咬定,晚晚性子软,在这边必定要吃苦,说不定连饭都